他家小魚會仰遊。
十幾分鍾後，一塊副屏忽然閃了一下。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緊那羅立馬滑過滑鼠。
螢幕彈出來了一張截圖，是斜著拍下來的檔案頁面，畫素還挺高，緊那羅判斷應該是某款apple手機拍的。
姓名、性別、出生年份、隸屬單位全在那張截圖裡的檔案上，右上角是一張制式證件照。
藍色背景，警服肩章，照片裡青年冷白的臉正對著鏡頭。
哎呦呦。
緊那羅捏著滑鼠，把圖片放大了一點。
青年眉眼淡靜，薄唇輕抿，條子這麼死板的證件照，居然把人拍的還不錯。
“嘖，還挺年輕。”
緊那羅吹了聲口哨，屁股下椅子一轉，朝外間靠門工作的技術員幫手叫了一句：
“哎，過來，看一眼這個。”
語氣倒不像命令，聽著單純像叫人過來跟自己聊天一起找點樂子。
那個技術員幫手聽到後，抬起頭，遲疑了一下，還是放了手邊的活，湊了過來。
螢幕上證件照被放得很大，藍色背景裡，一張臉清清楚楚。
“這要是拿到公海賭場去掛牌，是不是得被那些老東西搶著出價啊？”
緊那羅說完，勾出一抹壞笑，去看那技術員的反應。
那技術員紅了臉，當場結巴，哪裡敢接這種話，嘴張了張，只乾笑一聲：
“人挺、挺精神的。”
話音剛落，就被緊那羅嫌礙眼似的趕了下去：
“行了行了，大正經人，下去吧，開玩笑都沒個意思。”
技術員連連點頭，趕緊退回了外間。
……
經過半個月，曾諾的臉早就己經拆過了線。
他整容的淤痕都退了下去，雖然皮下還沒有完全消腫，但肉眼看去己經很是自然。
醫生說他恢復得不錯，但不能做太誇張的表情，因為皮下組織還在長。
曾諾連一個僵硬的微笑都不敢扯出來，生怕一個不小心，扯到了自己動過刀的上揚唇角、眉骨、鼻翼、顴骨……
暮色降臨，他被人帶去見了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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