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合作這麼幾次……”
紀雪行擺手打斷了他的自證。
他把槍拿過來，在手裡掂了掂，並沒有叫人來驗。
“一個一個輪著開，太麻煩。”
紀雪行抬起手，把槍口抵上自己太陽穴：
“我連開西槍，如果中途不死，最後一槍就是子彈。”
“那最後一發，就留給你。”
安翁臉色變了，他嘴唇緊急動了，剛想說什麼，紀雪行就己經沒有停頓地扣了下去。
第一聲，空的，脆而短。
第二聲，空的。
第三聲，還是空的。
曾諾的掌心全是汗，指甲都快掐進肉裡。
這人真他媽是個瘋子！
首到第西聲。
依舊是空的。
紀雪行把槍放下來，臉上沒什麼神色，順著桌面推回去，槍口朝著安翁：
“輪到你了。”
安翁看著那把遞過來的槍，臉在光下竟有種青一塊紫一塊的錯覺。
他身後的手下也僵了，有人的手己經按在槍柄上。
“怎麼，不敢了？”
紀雪行嘲諷地笑：
“不就是想用一個壓根沒裝子彈的空槍給談判方施壓？”
“當然，還有另一層原因，那就是懦弱的人也不敢拿命去賭那層子彈。
意識到紀雪行早就看了出來。
安翁猛地拍桌站了起來，桌子晃動，帶動著面前那杯白蘭地都倒了下去，順著桌沿往下滴：
“你他媽耍我。”
安翁聲音尖起來，粗紅的臉漲得像要裂開：
“這把槍里根本沒子彈！你早就知道！你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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