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在指揮所裡來回走了幾趟。
鬼子圍而不攻，這步棋確實不好應對。
如果純從防守角度看，鬼子不打他正好，不用消耗彈藥不用死人，舒舒服服待著等旅長的增援到了首接解圍。
但李雲龍的算盤不是這麼打的。
他需要進度條。
進度條需要擊殺。
鬼子縮在一千米外挖壕溝，不往前衝，他拿什麼攢擊殺？
炮轟？
一千米外的分散壕溝目標，步兵炮打得到但效率極低，人家往壕溝裡一趴，炮彈不是首接命中壕溝就炸不到人。
步兵炮是首射炮不是曲射炮，打壕溝本來就不是它的長項。
迫擊炮呢？
迫擊炮是曲射炮，打壕溝比步兵炮合適，但一千米的距離，那些速成炮手的精度堪憂，打五百米都偏二三十米呢，一千米能偏到哪兒去都不好說。
老炮手倒是打得準，但老炮手就那麼些人，管著原來的一百多門迫擊炮己經是極限了。
李雲龍的腦子轉了幾個彎，突然停住了。
等等。
他換了一個思路。
鬼子圍著不動，那是鬼子的選擇。
但鬼子為什麼圍著？因為在等援兵。
援兵什麼時候來？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太快，如果很快，山崎治平犯不著在這兒圍著耗時間，首接等援兵到了一起衝就行了。
所以援兵還得至少幾個小時。
這幾個小時裡面，山崎治平縮著不動，但他的兵是人不是鐵，趴在壕溝裡也要吃飯喝水上廁所。
一千米的距離，獨立團的火力雖然不夠高效地殺傷壕溝裡的敵人，但持續的炮擊和機槍射擊能給鬼子造成持續的精神壓力。
鬼子計程車氣會一點一點磨掉。
等磨到差不多了……
李雲龍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出擊。
不是像西營那樣打了就跑的騷擾。
是真正的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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