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了八九百人？”
“差不多，可能還多一點，有些遠的看不太清。”
旅長的聲音有點飄：“你那邊才傷亡了幾十個？”
“是。”
又安靜了三秒。
“李雲龍你他媽沒跟我吹牛吧？五千鬼子打你一個團的陣地兩次進攻被打退了八九百人你那邊才死六個？”
“真沒吹。”
李雲龍忍著笑：“旅長我跟您說實話，這個山崎治平也沒情報裡說的那麼邪乎，他手底下那些兵照樣捱揍。”
“是他兵不行還是你們火力太猛？”旅長追問了一句。
“兩樣都佔。”
旅長的呼吸重了幾拍。
“李雲龍。”
“在。”
“你們獨立團現在的火力到底是個什麼水平？能跟我交個底嗎？”
李雲龍沉默了一拍。
這個問題不太好答。
實話實說的話，十七門步兵炮、兩百多門迫擊炮、三百多挺輕機槍、六十來挺重機槍，這個數字說出去能把旅長嚇到從椅子上跳起來，而且他沒法解釋這些東西從哪來的。
“旅長您別操心這個了，反正夠用就行了嘛。”
“你……”
旅長在那頭明顯想罵人但忍住了，停了一下換了個話題：“你剛才說鬼子兩次進攻被打退了，現在呢？還在打嗎？”
“沒有了。”
李雲龍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鬼子縮到一千米外去了，在挖壕溝，看樣子不打算繼續進攻了，可能在等援兵。”
旅長那頭響起了磕桌子的聲音。
“等援兵……那就是要圍你了。”
“對。”
“你怎麼打算的？等增援還是……”
“旅長。”李雲龍打斷他：“我覺得增援可以先不過來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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