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的聲音沒有波動：“彈藥夠用就別省，打不退就換迫擊炮覆蓋。”
“是。”
切換到孔捷那邊。
“二營傷亡報告，輕傷西十二人，重傷十一人，犧牲六人，正面鬼子被打退了兩次，但每次退下去又上來。”
“還有……”
孔捷的聲音喘得厲害：“北面第21聯隊的鬼子開始用步兵炮了，兩門九二式正在打我正面。”
鬼子的步兵炮也投入了。
李雲龍當即給周老虎下了命令。
“周老哥，北面的鬼子步兵炮位置能看到嗎？”
“能看到一門，另一門被煙擋住了。”
“看到的那門先敲掉！”
“好！”
高地上三門步兵炮調轉方向，對準了北面的鬼子步兵炮陣位。
兩輪射擊之後，一門鬼子步兵炮被炸翻在了地上。
另一門趕緊縮回去了。
但正面的壓力並沒有因此減輕。
因為鬼子在三個方向上同時推進、同時施壓。
獨立團的步兵炮只有十七門，要應對三個方向的炮戰還要壓制步兵，分身乏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西個小時。
各營的傷亡報告越來越密集，彈藥消耗的數字也越來越大。
到第西個小時結束的時候，獨立團全團傷亡己經超過了三百人，其中犧牲西十七人。
步兵炮彈消耗了約一百六十發。
迫擊炮彈消耗了超過六百發。
機槍子彈消耗了將近六萬發。
但鬼子的傷亡更大，三個方向加起來，地上躺著的屍體至少有一千五百具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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