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的茶杯還懸在半空中，姿勢保持了足有五秒鐘。
然後他把茶杯重地往桌上一墩，茶水濺出來灑了一桌子。
“好！”
這一聲好中氣十足，震得桌上的鉛筆都滾了。
“李雲龍好樣的！”
副總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這小子立了大功了！”
參謀長也回過神來了，連忙從通訊兵手裡把電報拿過來又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七千二百支步槍……”
參謀長的聲音有點發虛：“這個數量，夠裝備我們兩個旅還有富餘。”
“何止兩個旅！”
副總的語氣按捺不住興奮：“加上三百挺輕機槍、五十挺重機槍、七十二門迫擊炮，這是兩個旅團的裝備量！”
旁邊的幾個參謀也圍了過來，傳閱著那份電報。每個人看完之後的表情都差不多，先是不信，然後是震驚，最後是壓不住的喜色。
“通訊兵！”副總喊。
“到！”
“給386旅回電，告訴陳庚，讓李雲龍把東西趕緊運回去，路上要小心，如果需要什麼支援第一時間提。”
“是！”
通訊兵跑了。
作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活絡了起來，幾個參謀湊在一起討論這批繳獲怎麼分配，聲音越來越大。
但副總卻慢慢地坐了下來。
他的興奮勁兒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層的警覺。
參謀長注意到了副總的變化。
“副總？”
副總沒有馬上回答，他伸手把那份電報重新拿過來，盯著上面的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老左，你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參謀長站首了身體。
“鬼子為什麼要在平順這個地方，囤積兩個旅團的裝備？”
這句話出來，作戰室裡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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