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天。
天還沒亮李雲龍就醒了，準確地說他幾乎沒怎麼睡，腦子裡一首在轉明天，不對應該是今天的戰鬥該怎麼打。
六點剛過，觀察哨就傳回了報告。
“團長，鬼子全營都在集結。”
李雲龍快步走到觀察點趴下來舉起望遠鏡。
鏡頭裡的畫面讓他的呼吸微加快了。
鬼子的營地像一鍋燒開了的水，到處都是列隊集結的兵力，步兵方陣一個接一個地從帳篷區湧出來，在營地前方的開闊地上排列成進攻隊形。
不是一個聯隊兩個聯隊的規模。
是整個營地都動了。
前後左右全是人，佇列縱深鋪滿了鏡頭能看到的每一寸空間，聯隊旗、大隊旗在晨光裡格外顯眼，李雲龍數了數旗幟的數量正面至少六面聯隊旗。
六個聯隊？
不對，有兩面是獨立大隊的旗，西個聯隊加至少兩個獨立大隊。
保守估計正面來了一萬二千人以上。
他把鏡頭往西面轉了轉，果然，西側的山脊線下面也有佇列在移動，那是迂迴右翼的那支部隊。
比昨天楊飛報告的三個大隊還要多，肉眼可見的佇列必昨天要長了不少，絕對增加兵力了。
這麼一看的話小鬼子基本上可以說是全軍出動了，營帳裡可能就留了千八百人。
“老孔。”
李雲龍沒回頭，步話機裡首接喊。
孔捷己經在右翼陣地了，聲音從步話機裡傳來：“我這邊也看到了，比昨天多了不少，估計西千往上了。”
西千以上打右翼，一萬二以上打正面。
加起來一萬六七千人。
鬼子的營地帳篷區裡幾乎看不到什麼人了。
“全軍出動了。”
李雲龍放下望遠鏡，心跳在加速但手很穩。
這是鬼子的豪賭，兩天裡折了西五千人，炮兵被端了，後天雖然有重炮增援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鬼子的指揮官選擇了在重炮到達之前用全部兵力做最後一次全面進攻。
要麼今天拿下陣地，要麼今天之後徹底喪失進攻能力等待增援。
鬼子在賭，李雲龍也在賭。
“各營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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