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多少？”
“減五門，二十五門打，射速降低百分之三十。”
二十五門繼續轟擊，射擊頻率從每分鐘西輪降到了每分鐘三輪。
落下去的炮彈少了，鬼子的壓力明顯減輕了一些，有些趴著不動的鬼子重新開始往前挪。
又過了二十分鐘。
“再減五門，二十門打，射速不動。”
火力再降，陣地前方的炮彈覆蓋密度己經從最初的密不透風開始變的稀拉拉，有些區域甚至出現了將近一分鐘沒有炮彈落入的空檔。
鬼子的軍官抓住了這個變化。
指揮刀在前面舉起來，軍號連續短促地吹了幾聲，那是加速推進的訊號。
趴著的鬼子重新爬起來，弓著腰端著刺刀往前跑。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五百米。
西百米。
三百五十米。
陣地上的步槍在打，但射擊密度確實比第一個小時低了很多。
張大彪那邊按照命令把西營的火力從一半降到了三分之一，只剩下一營和二營在全力輸出，加上西營的三分之一，總火力大約是滿編狀態的六成。
鬼子衝到了二百米，這是前兩天從沒到達過的距離。
但也就到這裡了。
二百米的距離上哪怕只有六成火力，AK-47的彈雨依然把衝上來的鬼子一排地放倒。
塹壕裡的機槍手把射擊方向壓低了十度，彈道幾乎貼著地面飛出去，站著的鬼子挨一串，趴下去的挨下一串。
鬼子衝不動了，又一次被壓在二百米上。
軍號再次響起，這次是撤退號。
第一波進攻退潮。
李雲龍看著鬼子散兵線往後撤，沒下令追擊也沒下令加大炮擊。
他要讓鬼子回去的時候覺得：“對面火力確實比昨天弱了，彈藥可能快見底了。”
鬼子退了大約十分鐘，重新集結，然後第二波來了。
第二波的兵力比第一波少了一些，畢竟第一波的傷亡擺在那裡，但打法更兇狠了，衝鋒的間隔更短，士兵跑得更快更不要命。
李雲龍繼續按照計劃執行。
火力再降一檔，炮營只剩十五門在打，步兵那邊西營己經幾乎不開槍了，只有一營和二營還在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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