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回到一營陣地的時候,各排正在吃晚飯。
他站在塹壕邊上掃了一圈,然後開口了。
“都停下來,有任務。”
飯碗擱下的聲音響了一片。
“今晚出發突襲鬼子的炮兵陣地,一營全員參加。”
話音一落塹壕裡嗡了一下,有人小聲議論了兩句,但很快被張大彪下一句話壓住了。
“輕裝行軍,只帶AK、輕機槍和擲彈筒,重機槍留給二營用,迫擊炮留給三營,多餘的彈藥除了自己身上帶的全分給正面三個營。”
一連長湊過來壓低聲音:“營長,重火力全留了我們就帶步槍過去?”
“夠了。”
張大彪扒了一口飯,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回了一句:
“鬼子的炮兵在幹活呢,槍都沒上膛的那種,咱們衝進去跟搶孩子糖一樣,還用重機槍?”
“那萬一鬼子有防備呢?”
“楊飛探查過了,河谷口就倆哨兵。”
張大彪豎起兩根手指:“兩個。”
一連長不吱聲了。
“但有一點。”
張大彪把碗放下來擦了擦嘴,神色嚴肅了起來:
“團長的原話是一門炮都別漏,河谷裡面三十二門大炮,打完之後所有牽引車和卡車必須開走,一輛都不能扔下。”
“誰會開車?”
塹壕裡舉手的稀拉拉的。
“算了,到時候鬼子的司機如果沒死就讓他們開,死了的話再想辦法。”
張大彪拍了拍一連長的肩膀:“你安排幾個人跟著我去年繳獲的那兩輛卡車上練過,到時候先上手試。”
“成。”
安排完之後張大彪讓各排把多餘的重火力全部集中起來,由專人送到二營和三營的陣地上。
重機槍十二挺全給了二營,迫擊炮二十西門給了三營。
二營長接過來的時候樂得合不攏嘴:“大彪,回來請你喝酒。”
“酒留著等炮拉回來再喝。”張大彪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另一邊五營的駐地,五營長正站在部隊前面做戰前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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