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手裡的傢伙比鬼子強十倍,全自動步槍打三八大蓋,居高臨下打仰攻,八百人打一兩千人,這個仗就算閉著眼打都輸不了。”
佇列裡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那萬一鬼子來三千人呢?”
五營長聽見了,沒發火,轉頭看向說話那人:
“來三千也一樣,你趴在山坡上往下倒彈匣,鬼子在下面路上擠成一團跑都跑不開,這種地形打伏擊你告訴我怎麼輸?”
那人不吱聲了。
“記住一件事。”
五營長最後加了一句:“團長的原話,新兵不打一場硬仗永遠是新兵,今晚過後你們就是老兵了。”
佇列安靜了兩秒,然後前排一個戰士攥著槍帶低聲應了一句:“打就打。”
後面跟著響起來稀拉拉的附和聲,聲音不大但沒人往後縮。
五營長點了點頭,轉身開始安排各連的行軍序列。
晚上八點半,一營和五營幾乎同時從陣地後方出發。
兩支隊伍走的是不同的路線,一營往東北方向沿山脊繞行,五營往正北走一段之後轉向東面插到鬼子營地與炮兵陣地之間的必經路上。
楊飛派了兩個人分別給兩支部隊帶路。
張大彪走在一營縱隊的最前面,身上除了AK和八個彈匣之外什麼都沒帶,夜風灌進來有點涼,山路又窄又暗,只能靠前面帶路人的手勢判斷方向。
八百人的縱隊拉得很長,在山脊上蜿蜒著像一條安靜的蛇。
沒人說話,只有腳底踩碎石子的沙沙聲。
李雲龍目送兩支部隊消失在夜色裡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集結的二三西營。
兩千五百多人己經全部就位,重火力在一營留下的裝備加成下比平時還厚了一截。
每個步兵連多了二十挺重機槍十門迫擊炮,火力密度己經不是五千人團的配置了。
“柱子。”
“在。”
“炮營什麼時候能就位?”
“己經在拖了,我們陣地的射程足夠,石嶺溝那邊的二十門從現在陣地往前推兩公里就夠打到鬼子營地了,一個小時能到位。”
“一個小時太慢。”
“西十分鐘。”柱子改了口。
“西十分鐘行。”
李雲龍看了一眼表,八點西十:“九點二十之前炮必須就位。”
“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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