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狠狠地打！”他喊道，聲音比槍聲還大，但腦袋始終沒有探出石墩。
趙飛龍在樓上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這些巡警，膽子比兔子還小。
“排長，團長來訊息了，可以撤了。”一個士兵跑過來。
趙飛龍點了點頭：“迫擊炮，再放兩發，嚇嚇他們，然後撤退。”
“嗵！嗵！”
兩發炮彈又砸了下去。
“轟轟——！！”
爆炸聲在路口炸開，把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掀翻了。
巡警們嚇得趴在地上，雙手抱頭，連槍都不敢開了。
“撤！”趙飛龍一揮手。
十一個人從建築物裡撤了出來，趁著夜色，七拐八拐地消失在小巷裡。
王隊長等了半天，發現對面沒動靜了，才小心翼翼地從石墩後面探出頭來。
路上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媽的……”他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李成帶著人在外灘的一條小巷裡和趙飛龍匯合了。
“傷亡情況？”李成問。
趙飛龍搖了搖頭：“零傷亡。”
“好。”李成把所有人的武器收進了系統空間，“走，撤。”
西十八個人，趁著夜色，沿著小巷七拐八拐，消失在申滬城的黑暗中。
他們穿過一片片廢棄的居民區，繞過一處處鬼子的崗哨，在天亮之前，到達了租界邊緣的一片荒地。
這裡曾經是一個居民區，但戰火燒過來之後，居民都跑光了。只剩下幾十間空蕩蕩的破屋子，在晨風中搖搖欲墜。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李成說，“明天再安排。”
士兵們分散到幾間破屋子裡，倒頭就睡。
不到五分鐘，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趙飛龍也靠在牆角閉上了眼睛，但李成沒有睡。
他走到一間沒人的破屋子裡，關上門，閉上眼睛。
“系統，開啟收穫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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