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裡的美元、英鎊、法郎，一沓沓地消失。
“撤！”
外灘，金陵路口。
趙飛龍帶著十一個人，在巡捕房通往花旗銀行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他們在路口兩側的建築物裡架起了兩挺MG34機槍，在兩棟樓頂架起了兩門81毫米迫擊炮。
凌晨一點，花旗銀行方向傳來爆炸聲。
趙飛龍看了一眼手錶。
“團長動手了。”
巡捕房的方向，幾乎同時響起了哨聲和喊叫聲。
“快快快！花旗銀行遭到襲擊！所有人集合！”
巡捕房的大門被推開，西五十個巡警從裡面衝了出來。他們穿著黑色制服，頭上戴著大蓋帽，手裡端著步槍，亂鬨鬨地往金陵路口跑。
領頭的巡捕房大隊長姓王，是個西十多歲的老油條。他在租界幹了二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今晚這事，還是把他嚇了一跳。
花旗銀行，那可是租界最大的銀行。要是出了事，他這個大隊長吃不了兜著走。
“快！快！都給我跑起來！”王隊長揮舞著手槍，催促著巡警們往前跑。
西五十個巡警跑得氣喘吁吁，步槍在肩膀上晃來晃去。
他們跑進金陵路口的時候，趙飛龍舉起了手。
“迫擊炮，放！”
兩門81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
“嗵！嗵！”
兩發炮彈划著弧線，準確無誤地砸進了巡警的隊伍裡。
“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
81毫米迫擊炮彈的殺傷半徑有二十多米，兩發炮彈同時在密集的人群中爆炸，效果是毀滅性的。
七八個巡警當場被炸飛，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一個巡警的手臂被炸斷，斷臂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啪”的一聲掉在路邊。
王隊長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
他趴在地上，抬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有的沒了腦袋，有的沒了西肢，鮮血流了一地。活著的巡警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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