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帶著十幾個人，在樓梯口架起了兩挺MG34機槍。槍口指向樓梯上方，黑洞洞的，像兩隻隨時會噴火的怪獸。
二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鷹醬國計程車兵在集結，準備往下衝。
“機槍準備！”陳虎喊道。
第一個鷹醬國士兵出現在樓梯拐角。
“打！”
“嗤嗤嗤嗤嗤——”
MG34開火了。
每分鐘八百發的射速，子彈像暴雨一樣掃過去。那個鷹醬國士兵的身體被撕成了碎片，鮮血濺滿了牆壁。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沒有一個能衝過那道樓梯拐角。
二樓的鷹醬國士兵被壓制住了，不敢再往下衝。
但他們也不傻。他們趴在二樓的欄杆後面，用步槍往下射擊。
“砰！砰！”
子彈打在樓梯口的大理石地面上，濺起一片碎石。
陳虎的一個士兵被流彈擊中了肩膀，悶哼一聲，但沒有後退。
“手榴彈！”陳虎吼道。
幾枚手榴彈被扔上了二樓。
“轟轟轟——”
爆炸聲過後，二樓的射擊停了。
“守住樓梯口，一個都不許放下來！”陳虎喊道。
李成帶著剩下的二十個人，穿過了大廳，走向通往地下的樓梯。
金庫在地下室。
樓梯很窄，只能容兩個人並排走。牆壁上每隔幾米掛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把整個樓梯間照得半明半暗。
李成走在最前面，端著MP28，腳步很輕。
樓梯拐角處，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一個鷹醬國士兵，端著步槍，正從下面往上跑。兩個人打了個照面，都愣了一下。
李成的反應更快。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打過去，那個鷹醬國士兵胸口連中三槍，身體往後一仰，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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