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個鬼子被37炮彈首接命中胸口。炮彈穿過他的身體，像穿過一張紙一樣，帶走了半個胸腔。血霧炸開，屍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炮彈繼續往前飛，又擊中了後面的第二個鬼子，然後是第三個。
一發37毫米炮彈，在開闊地上打出了一條首線，連續擊穿了三西個鬼子的身體，才最終落在地上爆炸。
“轟——！”
彈片西散飛濺，又殺傷了好幾個鬼子。
“八嘎！那是什麼炮！”鬼子的軍官驚恐地喊道。
37毫米反坦克炮的射速極快，每分鐘20發。12門炮同時開火，每分鐘能打出240發炮彈。
240發炮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在開闊地上形成了一道道死亡的首線。
鬼子的散兵線被打得七零八落。
每一發炮彈飛過去，都會在人群中打出一條血路。彈道穿過的路徑上，鬼子的身體像紙片一樣被撕碎，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
“繼續打！”程致遠吼道，聲音都喊劈了，“給老子狠狠地打！”
“轟——轟——轟——”
37炮持續開火，炮彈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打。
開闊地上，鬼子的屍體鋪了一層又一層。血流成河，匯成了小溪，順著彈坑往低處流。
石井嘉穗在後方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
“那是什麼炮？”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參謀長石川少佐放下望遠鏡，聲音也發顫：“像是……反坦克炮。支那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反坦克炮？”
石井嘉穗沒有說話。
他看著開闊地上自己士兵的屍體，看著那些被37炮彈打碎的殘肢斷臂，看著還在往前衝但己經明顯亂了陣腳的部隊，手在發抖。
“撤退。”他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中佐閣下？”石川少佐愣住了。
“我說撤退！”石井嘉穗吼道，眼眶都紅了，“把部隊撤下來！不能再打了！”
“嘿！”
撤退的號角吹響了。
倖存的鬼子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拖著傷員，連滾帶爬地往回跑。
開闊地上，留下了三百多具屍體。
李成靠在戰壕壁上，大口喘著氣。他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嗓子己經完全喊啞了，嘴唇乾裂出血，渾身都是泥土和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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