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這些黃金和資產，不僅僅是花旗銀行的，還有鷹醬國聯邦儲備系統的委託資產。這筆損失，足以讓他被立即解僱，甚至被送進監獄。
劉德彪跟了進來，站在他身後，不知道該說什麼。
傑克遜坐了足足兩分鐘，然後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劉德彪的領子。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他的聲音嘶啞，唾沫星子噴了劉德彪一臉，“租界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巡捕房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們是廢物嗎？”
劉德彪被揪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傑克遜先生，不是我們無能，是對方太強了。他們有迫擊炮、機槍、反坦克炮，至少西五十人，訓練有素，行動迅速。我們巡捕房的警察連步槍都沒配齊，怎麼跟人家打？”
傑克遜鬆開手，喘著粗氣。
“查！”他一字一頓地說，“給我查！不管花多少錢，不管用多少人，必須把這群人給我找出來！這裡是租界，不是荒郊野外！
這麼多人，這麼多武器裝備，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們一定有落腳點，一定有運輸渠道！
封鎖整個租界！所有的出口——陸路、水路，全部封鎖！每一輛出界的車，每一個出界的人，都要嚴加盤查！”
劉德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是，我這就去辦。”
“還有。”傑克遜指著他的鼻子，“通知鷹醬國領事和鷹醬國領事。這件事，己經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凌晨4點，鷹醬國駐申滬總領事官邸。
官邸坐落在外灘一棟二層小樓裡，紅磚牆面，白色窗框，門口掛著米字旗。夜深了，旗子在夜風中輕輕拍打著旗杆，發出“啪啪”的聲響。
管家哈德森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他披上睡袍，不緊不慢地走到門口，開啟一條縫。
門外站著傑克遜，滿頭大汗，領帶歪在一邊，眼睛裡全是血絲。
“哈德森，快把領事大人叫起來！出大事了！”
哈德森皺了皺眉：“傑克遜先生，現在才凌晨4點。領事大人剛剛睡下——”
“我知道幾點！”傑克遜幾乎是吼出來的，“花旗銀行被搶了！金庫裡的黃金全沒了！你聽清楚了嗎？全沒了！”
哈德森的臉色變了。他不再廢話，轉身快步上樓。
5分鐘後，鷹醬國駐申滬總領事阿奇博爾德·克拉克·克爾走下樓梯。
他55歲，頭髮花白，臉上永遠掛著一副老牌帝國紳士的矜持和傲慢。但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
“傑克遜，你在電話裡說的事情，再說一遍。”
傑克遜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克爾聽得很認真，眉頭越皺越緊。
“你確定是金庫？所有的黃金？”
“所有的。”傑克遜的聲音發乾，“30多噸黃金，還有大量的白銀、外幣、古董。全沒了。”
克爾沉默了片刻，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面夜色濃重，遠處花旗銀行方向隱約有燈光在閃。
“這段時間，租界裡不太平。”克爾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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