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爾眉毛一挑：“漢斯國人？”
“不一定。”傑克遜搖了搖頭，“德式武器賣到了全世界。龍國的中央軍用的就是德械，他們的88師、87師，清一色的漢斯國裝備。但……”
他猶豫了一下，“龍國政府現在正求著我們幫忙調停，他們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
傑克遜咬了咬牙：“我覺得是東瀛人。”
克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東瀛人？”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沒有給傑克遜倒，“你憑什麼認為是東瀛人？”
“在整個神龍國，敢對我們動手的，除了東瀛人，我想不出第二家。”傑克遜說，
“他們有動機——他們想打擊我們在遠東的勢力。他們有實力——東瀛軍隊的裝備不差。而且，他們可以偽裝成任何人，包括龍政府軍隊。”
克爾喝了一口威士忌，沒有說話。
“當然，我沒有證據。”傑克遜補充道，“只是推測。”
克爾放下酒杯，走到電話機前，搖了幾下把手。
“給我接東瀛總領事館。”
凌晨5點，東瀛駐申滬總領事館。
領事岡本季正被電話鈴聲吵醒時，心情很不好。
這段時間他的日子也不好過。東瀛軍隊在淞滬戰場和龍政府軍隊打仗，租界的西方各國領事天天向他抗議，說小鬼子炮火“誤傷”租界，要求東瀛軍方剋制。
他每天都要在這些洋人面前賠笑臉，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莫西莫西。”他拿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克爾的聲音，語氣冰冷：“岡本先生，我需要一個解釋。”
岡本愣了一下：“克爾先生？這麼晚了，什麼事？”
“花旗銀行被搶了。金庫裡的黃金全部被盜。”
克爾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現場留下了大量德制7.92毫米子彈彈殼。我想請問，這件事是不是你們東瀛人乾的？”
岡本的大腦飛速運轉。
花旗銀行被搶？黃金全部被盜？
他差點笑出來——誰這麼大膽子，敢在租界動花旗銀行？
但他忍住了。
“克爾先生。”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我以東瀛帝國的名義保證：
這件事絕對不是我方所為。帝政府軍隊正在前線與支那軍隊作戰，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去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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