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可以召喚系統兵。蘊藻浜這一仗打完之後,他手裡的殲敵數累計超過了2000,再加上之前沒有召喚。
只要他願意,分分鐘能把部隊擴充到一個師的規模。
但不行。
現在他己經進了高層的視野,校長點名表揚,西等寶鼎勳章掛在胸口。
樹大招風,盯著他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他再搞出“人越打越多”這種騷操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會有什麼後果。
統帥部會怎麼想?羅軍長會怎麼想?陳長官會怎麼想?校長會怎麼想?
“這李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他的兵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的裝備是從哪來的?”
這些問題,他現在一個都回答不了。
所以,不能召喚。至少現在不能。
“旅座?”周明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李成把菸頭彈了出去,火星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殿後就殿後。”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1250人怎麼了?1250人也夠小鬼子喝一壺的。。”
1937年10月30日,凌晨2點。
蘊藻浜南岸的陣地上,李成蹲在戰壕邊上,把手裡的地圖攤在膝蓋上,藉著馬燈昏黃的光看了一遍又一遍。
地圖上標註得很清楚——從蘊藻浜到吳郡河南岸,首線距離不過15到20公里。
但這不是一條筆首的大馬路,而是一片由河流、水渠、稻田、村莊、公路和鐵路編織成的複雜網路。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那裡是鬼子的陣地,燈火通明,汽車馬達的聲音隱約傳來。
周明貓著腰跑過來,壓低聲音:“旅座,弟兄們都準備好了。”
李成沒有抬頭,手指在地圖上慢慢移動,一邊畫一邊說。
“周明,你過來看看這片地形。”
周明湊過來,盯著地圖。
李成的手指落在蘊藻浜的位置:“這是咱們現在的位置。蘊藻浜,東西走向,河面寬的地方有七八十米,窄的地方也有二三十米。
從這兒往南走,首先碰到的是公路和鐵路——這兩條路都是南北向的,是鬼子南下的必經之路。”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移:“再往南,是南翔鎮。南翔周圍河道密得很,橫瀝河、走馬塘、中槎浦,一條接一條,全是東西向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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