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子軍曹從彈坑裡探出頭，舉起指揮刀。
王老炮的槍口一轉，一梭子子彈掃過去。那個軍曹的胸口被打穿了西五個洞，整個人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推了一把，往後飛出去2米，摔在地上不動了。
旁邊計程車兵們看得熱血沸騰，紛紛扣動扳機。步槍、衝鋒槍、機槍，所有的火力同時傾瀉出去。
鬼子的第一波衝鋒，在陣前100米處被徹底打停了。開闊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至少200具屍體，鮮血浸透了泥土。
但鬼子沒有退。
他們趴在彈坑裡，用擲彈筒和三八大蓋還擊。
“嗵嗵嗵——”
幾十枚榴彈飛了過來。
“隱蔽！”1營營長趙飛龍吼道。
王老炮抱著機槍滾進旁邊的彈坑裡。一發榴彈落在他剛才站的位置，炸起一片泥土。
陳順溜趴在陣地後方的一棵樹上，手裡端著毛瑟98K狙擊步槍，4倍瞄準鏡裡的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一個鬼子擲彈筒手。
那個鬼子半蹲在彈坑裡，左手扶著擲彈筒，右手正準備拉擊發繩。
“砰！”
一聲槍響。那個鬼子的腦袋炸開了花，身體往後一仰，手裡的擲彈筒歪倒在一邊。
陳順溜拉槍栓，退殼，上膛。瞄準下一個。
“砰！”
又一個擲彈筒手倒下了。
“砰！砰！砰！”
短短5分鐘，他打掉了7個擲彈筒手。鬼子的擲彈筒火力密度首接減了一半。
戰鬥從上午11點打到下午2點，從2點打到5點。
整整6個小時，鬼子的衝鋒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像潮水一樣退下去。每一次衝鋒，都在開闊地上留下幾十具屍體。每一次退卻，都拖著傷員狼狽地往回跑。
到天黑的時候，鬼子第18聯隊第2、第3大隊的傷亡己經超過了600人。
補充旅這邊，陣亡87人，重傷56人，輕傷130人。6挺機槍被炸燬，3門迫擊炮被炸燬，但整體防線紋絲未動。
趙飛龍蹲在戰壕裡，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划著火柴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旅座。”他吐出一口煙，眯著眼睛看向李成，“今天過癮了。”
李成蹲在他旁邊，遞給他一壺水：“明天還有更過癮的。”
“明天還來？”
“來。鬼子吃了這麼大的虧，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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