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打下來，鬼子又丟了300多具屍體，連陣地的邊都沒摸到。
10月25日，第3天。
聯隊長石田壽一大作站在指揮部裡，臉色己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他的這個聯隊，現在己經被打殘了，失去了進攻的能力。
石田壽一大佐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老天爺開了個玩笑。
第18聯隊進攻李成旅的陣地，打了3天，死了1000多人，炮兵全滅，連對面那條破戰壕的邊都沒摸到。
他把戰報寫了又改、改了又寫，最後實在拖不下去了，硬著頭皮走進了旅團長片山理一郎少將的指揮部。
“旅團長閣下，第18聯隊進攻受挫，懇請旅團增援。”石田壽一低著頭，聲音發乾。
片山理一郎是個50來歲的老鬼子，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神毒得很。他聽完石田的彙報，沒有發火，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死了多少？”
“陣亡和重傷……合計超過1000人。”
片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1000人，對一個聯隊來說幾乎是滅頂之災。這事兒己經不是他能壓得住的了。
“走，去見師團長。”
第3師團指揮部。
藤田進中將正在看地圖。他的手指沿著蘊藻浜南岸慢慢移動，停在一個標註著“補充旅”的位置上。
他的臉色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下面壓著的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師團長閣下。”參謀長田尻利雄大佐走進來，“第18聯隊長石田大佐和步兵第5旅團長片山少將在外面等候。”
“讓他們進來。”
石田壽一走進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他立正站好，剛準備開口，藤田進的聲音就像刀子一樣劈了過來。
“八嘎！”
藤田進一巴掌扇在石田臉上，力道大得讓石田整個人歪了半步。
“一個聯隊！帝國精銳的步兵聯隊！打了3天，損失1000多皇軍勇士，連支那軍一個旅的陣地都拿不下來！你石田壽一是幹什麼吃的？”
石田低著頭，不敢擦嘴角滲出來的血。
“師團長閣下，不是屬下無能，是當面之敵火力異常兇猛。”石田硬著頭皮說，
“他們有大量的德制機槍、迫擊炮，還有至少6門75毫米以上的野戰炮，精度極高。屬下的炮兵聯隊在開火後不到15分鐘就被全部摧毀了。”
藤田進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轉向參謀長田尻利雄：“第18聯隊的炮兵損失情況核實了嗎？”
田尻利雄翻開筆記本：“4門75毫米山炮全毀，4門37毫米速射炮2毀2傷，6門92式步兵炮全毀。炮手傷亡超過80人。”
藤田進沉默了片刻。
“這個補充旅，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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