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參謀長田尻利雄適時開口了：“師團長閣下，這支部隊不能用常理對待。他們的火力配置和戰術素養，在支那軍中實屬罕見。
屬下認為，應該向軍司令部請求航空兵支援，同時調裝甲部隊參戰。空地協同，一舉將其殲滅。”
藤田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繼續。”
“這支部隊是目前龍政府軍隊中最精銳的一支。
如果我們能在這裡將其殲滅，不僅能拔掉第3師團前進道路上最大的釘子，更能沉重打擊支那軍計程車氣。”
田尻利雄頓了頓，“但如果放任不管，讓他們繼續發展壯大，日後必成帝國大患。”
藤田進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給軍司令部發報，請求航空兵和戰車部隊支援。另外，從師團炮兵聯隊調6門105毫米榴彈炮和12門75毫米野戰炮，配屬第5旅團。”
“師團長閣下英明。”田尻利雄立正鞠躬。
“還有。”藤田進轉向石田壽一，目光如刀，“我再給你派一個聯隊——第5旅團的第68聯隊歸你指揮。
兩個聯隊，3000多人，加上戰車和航空兵，如果你還拿不下一個支那旅的陣地，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石田壽一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嘿！”
第3師團請求航空兵支援的電報當天就送到了申滬派遣軍司令部。
松井石根大將親自批了——從第3飛行團調撥12架九七式輕爆擊機和6架九七式戰鬥機，配合第3師團的進攻。
當天晚上，虹橋機場的一間作戰室裡，十幾名陸航飛行員圍坐在一張長桌前。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航拍照片，照片上標註著李成旅陣地的位置。
主持會議的是第3飛行團的一個大隊長，叫山本少佐。他手裡拿著一根教鞭，指著照片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點。
“諸君，明天的任務目標是這裡——蘊藻浜南岸的支那軍陣地。”
山本少佐的教鞭在照片上畫了一個圈，“據地面部隊報告，這個陣地上至少有12門以上的高射炮，火力很猛。”
屋子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一個年輕飛行員撇了撇嘴：“12門高射炮？我們以前又不是沒打過有高炮的陣地。”
“說得對。”旁邊另一個飛行員附和道，“支那人的高射炮，能打響就不錯了，命中率能有多高？”
山本少佐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
“不要輕敵。據情報顯示，這批高射炮是德制20毫米機關炮，精度很高。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自信起來，“只要我們戰術得當，完全可以把它們摧毀。”
他指著照片上標註的陣地位置：“明天，6架九七式戰鬥機先出動，從500米高度俯衝掃射，壓制支那軍的防空火力。
戰鬥機掃射結束後，12架輕爆擊機從2000米高度進入，實施水平轟炸。
注意，不要低空俯衝——對方的20毫米高炮對1000米以下的目標威脅很大，但在2000米以上，他們的命中率會大幅下降。”
飛行員們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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