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子彈擊中了2號高射炮的炮手，那個年輕士兵胸口被打穿了一個洞，一聲沒吭就倒了下去。
另一發子彈打穿了5號高射炮的彈藥箱，裡面的20毫米炮彈被引爆，“轟”的一聲，炮位上的3個人全被炸飛了。
還有一發子彈打中了8號炮的炮架，雖然沒有傷人，但炮架被打壞了，那門炮用不了了。
第一輪空襲下來，補充旅高射炮陣地的損失是：陣亡4人，重傷6人，2門高射炮被毀，1門高射炮受損。
後方的高空，12架九七式輕爆擊機正在盤旋。轟炸機的飛行員們目睹了全過程，一個個臉色發白。
“戰鬥……戰鬥機編隊全軍覆沒！”領航員的聲音在顫抖。
編隊長機是一個叫田中少佐的指揮官。他今年38歲，在龍國戰場飛了兩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但今天這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八嘎……”他喃喃地罵了一句，然後迅速冷靜下來，“全體注意，不要下降！保持在2000米以上！支那軍的高射炮打不到這個高度！”
“田中少佐，戰鬥機編隊被全滅了，我們還要繼續嗎？”
“繼續！”田中的聲音很硬，“這是地面部隊的請求，我們不能臨陣退縮。所有轟炸機，保持高度2000米，實施水平轟炸。”
12架轟炸機排成兩列橫隊，從2000米的高度向李成旅的陣地飛去。
“投彈準備！”田中喊道。
“轟轟轟轟——”
12架轟炸機的彈倉同時開啟，一枚枚50公斤的航空炸彈呼嘯著落向地面。
炸彈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弧線，砸在李成旅的陣地上。
“轟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50公斤的炸彈落地，炸起了一個個巨大的彈坑，泥土飛濺到幾十米高。
陣地上被炸得煙塵瀰漫，硝煙和塵土混在一起，遮天蔽日。
2000米的高度，投彈精度確實不高。但12架轟炸機，每架載彈500公斤，總投彈量6噸。
6噸炸彈落在一個不到1平方公里的陣地上，就算大部分偏離了目標，也總有幾枚會命中。
一發炸彈落在了1營的戰壕裡。
“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戰壕裡的一段被炸塌了。泥土和碎石劈頭蓋臉地砸下來，幾個士兵被埋在下面。
“救人！快救人！”趙飛龍吼道。
士兵們手忙腳亂地扒開泥土，從裡面拽出來3個人。一個己經沒氣了，另一個滿臉是血，還有一個腿被炸斷了，躺在那裡慘叫。
又一發炸彈落在了2營的機槍陣地上。
“轟——！”
MG34機槍被炸飛了，射手和副射手倒在血泊中，機槍的零件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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