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毫米的裝甲在37毫米穿甲彈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被輕鬆擊穿。彈頭鑽進車體內部，撞擊在發動機上，引發了爆炸。
“轟——！！”
“豆戰車”被炸成了一堆廢鐵。炮塔被炸飛了，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砸在路邊的水田裡，濺起一片泥水。
車體內部冒出了濃煙和火焰，裡面的車組人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撤退！”李成吼道。
從第一聲爆炸到現在，不到10分鐘。
“迫擊炮，再打兩發！機槍掩護！其他人快撤！”
兩發迫擊炮彈落在車隊上，又炸了兩輛車。機槍手扣住扳機不放，子彈瘋狂地掃向公路上的鬼子。
李成帶著人，沿著灌溉渠往南跑。灌溉渠裡沒水，溝深有1人多高，人在裡面跑，外面的鬼子根本看不見。
跑了大約200米，灌溉渠匯入一條小河。河邊長滿了蘆葦，有1人多高，密密麻麻的。趙飛龍撥開蘆葦，帶著人鑽了進去。
又跑了大約500米，小河與走馬塘交匯。河邊有幾間廢棄的農舍，周圍種著竹子，竹林又密又厚。
李成停下來，靠在竹子上大口喘氣。
“清點人數。”
趙飛龍快速數了一遍：“旅座，1個不少。全部撤出來了。”
李成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一仗，值了。”
趙飛龍咧嘴笑了。
小鬼子第3師團後方補給線，滬太公路某段。
當後續部隊趕到爆炸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9輛卡車全毀了。有的被炸爛了，有的被燒成了空殼，有的翻倒在路邊的水田裡。彈藥箱散了一地，有的被引爆了，有的還沒炸，歪歪倒倒地堆在路邊。
那輛“豆戰車”己經成了一堆焦黑的廢鐵，炮塔飛出去老遠，插在水田裡，像一個歪倒的鐵鍋。
公路被炸出了好幾個大坑，路面上到處都是彈坑、碎片和血跡。
鬼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被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被燒得焦黑，有的被打成了篩子。
活著的鬼子蹲在路邊，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靠在車輪上，眼神渙散，滿臉是血。
一個少佐蹲在地上，手裡拿著電話，聲音都在發抖：“輜重隊……全軍覆沒……彈藥全部損失……裝甲車被擊毀……至少死了60多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咆哮。
少佐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額頭上全是汗。
“支那軍……不知道……不知道是從哪來的……打完就跑了……沒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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