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黑色的艦影一座座浮現出來。
下游遠處，幾艘大型戰艦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那是小鬼子的巡洋艦——第三艦隊的旗艦“出雲”號裝甲巡洋艦，排水量近萬噸，裝備203毫米主炮4門、150毫米炮14門。
“出雲”號是和毛熊國戰爭時期的老艦，但203毫米主炮的威力擺在那裡，一發炮彈重達100多公斤，足以摧毀任何岸防工事。
在巡洋艦前方，幾艘驅逐艦正快速逼近。那是小鬼子第3艦隊的“春風”級驅逐艦，裝備120毫米主炮4門，射程約15公里，射速每分鐘5到6發。
巡洋艦在遠處，驅逐艦在近處。一遠一近，形成了完整的火力覆蓋。
“司令，鬼子的軍艦！”錢德明的聲音有些發緊。
許康舉起望遠鏡，盯著那些軍艦，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傳令兵，通知各炮臺，準備戰鬥。甲臺瞄準巡洋艦，丙臺瞄準驅逐艦。先打近的，再打遠的。”
“是！”
要塞的8門88毫米甲炮、4門150毫米丙炮，以及19門舊式榴彈炮同時進入戰鬥狀態。
炮手們把50公斤重的炮彈推入丙炮炮膛，關上炮閂。甲炮的炮手們調整射角，半自動裝填機構咔咔作響。
“司令，第一發打哪艘？”錢德明問。
許康盯著江面，沉默了幾秒。
“打那艘打頭的驅逐艦。丙一臺，放！”
“轟——！！”
丙一臺的150毫米加農炮開火了。巨大的炮聲震得整個觀察哨都在發抖，灰塵從屋頂簌簌往下掉。
炮口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球，硝煙瀰漫了整個炮臺。50公斤重的穿甲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衝出炮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飛向江面。
幾秒鐘後，炮彈落在小鬼子驅逐艦旁邊。
“轟——！！”
水柱沖天而起，足有幾十米高。衝擊波掀起巨浪，驅逐艦劇烈搖晃，甲板上的水兵被晃倒了好幾個。
“打中了！打中了！”錢德明興奮地喊道。
許康放下望遠鏡，嘴角微微上揚。
“繼續打！甲三臺、甲西臺，瞄準巡洋艦！丙二臺、丙三臺，瞄準驅逐艦！”
“放！放！放！”
4座丙炮輪番開火，炮彈一發接一發地落在驅逐艦周圍。
一發丙炮炮彈首接命中了“春風”號的艦尾，炸開了一個大洞。海水湧入船艙，驅逐艦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甲炮也在開火。88毫米炮彈以密集的射速飛向下游的巡洋艦，雖然沒有首接命中，但彈著點越來越近。
88毫米平高兩用炮射速極快，標準射速每分鐘15發-，4門甲炮同時開火，每分鐘能打出60發炮彈，打得鬼子軍艦周圍的江面上水柱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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