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記恩情。記著打鬼子就行。”
手榴彈發下去的時候，氣氛更熱鬧了。
M24手榴彈，木柄長，彈頭大，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有效殺傷半徑10米，比川軍以前用的土造手榴彈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個滇軍老兵把手榴彈在手裡掂了掂，咧嘴笑了：“這玩意兒，扔出去能炸一片。”
“你以前用的什麼？”旁邊的東北軍士兵問。
“土造的。”滇軍老兵比劃了一下，“這麼大，炸開了碎片沒幾片，有時候扔出去不響，還得扔第二顆。”
東北軍士兵把自己手裡的M24舉起來看了看，搖了搖頭：“我倒是用過好的。在東北的時候，我們用的是捷克造。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現在統一了。”趙飛龍走過來，“獨立旅全部用德械。毛瑟98K、M24手榴彈、MG34機槍，後面還有更好的。只要你們好好打，什麼武器都有。”
滇軍老兵把手榴彈別在腰間，拍了拍，笑得更開心了：“有了這玩意兒，鬼子來了，老子讓他們嚐嚐甜頭。”
槍發完了，手榴彈發完了，子彈也發完了。
500多人，每人一支毛瑟98K、100發子彈、4枚手榴彈。加上之前發的棉衣、棉被、布鞋，裝備煥然一新。
張抗站在隊伍最前面，回頭看了看他那120個兵。
半天之前，他們穿著單衣草鞋，扛著老套筒，餓著肚子往西走，不知道還能走多遠。
現在，他們穿著棉衣布鞋，扛著嶄新的毛瑟98K，腰間別著德制手榴彈，站在篝火旁邊，眼睛裡有光了。
“弟兄們。”張抗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有力，
“咱們川軍，出川的時候，西川父老鄉親送咱們。他們說，鬼子打到家門口了，你們去打鬼子，打不完鬼子別回來。”
隊伍安靜了。
“咱們打了兩個月，死了那麼多弟兄。現在，咱們有了新槍，有了新衣，有了新長官。”
張抗指了指李成，“李旅長對咱們咋樣，你們心裡有數。白麵饅頭管夠，棉衣棉被管暖，新槍新彈管打。這份恩情，我張抗記一輩子。”
他轉過身，面對李成，立正，敬禮。
“李旅長，川軍第20軍第133師第1營第2連，120人，從今天起，是獨立旅的人。您指向哪，我們打到哪！”
120個川軍，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滇軍、東北軍、桂軍、中央軍計程車兵們也跟著立正，敬禮。
500多個人，站在篝火旁邊，軍裝雖然不統一，武器雖然剛發到手，但他們的眼睛裡，有了一樣東西——希望。
李成站在隊伍前面，看著這500多張面孔，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陳家行，想起蘊藻浜，想起那些倒在戰場上的弟兄。
如果他們也有棉衣穿，也有白麵饅頭吃，也有毛瑟98K和M24手榴彈，是不是能多活下來一些？
他不知道。
。場戰上槍的響不打著拿再會不，凍再會不，捱再會不，兵的他著跟，起天今從，道知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