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槍比咱們的毛瑟輕多了。”娃娃兵說。
“輕有輕的好處，重有重的好處。”張抗說，“毛瑟打得遠，打得準。三八大蓋打得近，威力小。別換，毛瑟好用。”
娃娃兵點了點頭，把三八大蓋扔到繳獲堆裡，拍了拍手，跑回去繼續搬。
李成走過來，站在繳獲堆旁邊，看著那些武器。
三八大蓋、九二式重機槍、八九式擲彈筒，都是好東西。現在用不上，但以後——以後獨立旅擴編了，新兵需要武器。或者，送給友軍做個人情。或者，留著急用。
“旅座。”趙飛龍走過來，“打掃戰場差不多了。下一步怎麼走？”
李成看了一眼公路上的殘骸，又看了一眼西邊的天際線。
“繼續往暨陽走。天黑之前，找個地方宿營。”
“是。”
獨立旅收拾好戰場，繼續向西開進。
繳獲的武器彈藥裝上了從鬼子那裡繳獲的卡車，463支步槍、15挺機槍、22具擲彈筒、30多箱彈藥，滿滿當當裝了5輛卡車。
身後的公路上，鬼子的屍體被堆在一起，澆上了汽油。趙飛龍划著一根火柴扔過去，“轟”的一聲，大火沖天而起。
火光在冬日的天空中升騰，濃煙滾滾，十幾公里外都能看見。
那些還在公路上潰退的政府軍士兵，看到那團濃煙，也許會停下來，回頭看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但他們心裡會多一個念頭——有人在打鬼子，有人在擋著。
獨立旅走在最前面，朝著暨陽的方向，一步一步。
李成走在隊伍中間，手裡拿著地圖，目光落在那個標註著“暨陽要塞”的位置上。
那裡，是下一站。
11月9日，梁溪以西，獨立旅臨時駐地。
李成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身後，5000人的隊伍正在整裝待發。
後面的2000多人，都是李成分批次的從系統空間裡面兌換出來的。
第一批在吳郡，第二批在梁溪，第三批在昨晚。每批幾百人，趁著夜色混入隊伍，天亮時己經各就各位。
5000人。12門75毫米步兵炮。12門20毫米高射炮。8門37毫米反坦克炮。上百挺MG34機槍，上千支MP28衝鋒槍，西千多支毛瑟98K步槍。
這是獨立旅的全部家底。
“旅座。”趙飛龍走過來，“部隊集合完畢，可以出發了。”
李成點了點頭，轉身走下山坡。
5000人的隊伍，沿著公路浩浩蕩蕩地向西開進。前隊己經走出去好幾裡地，後隊還在山坡上沒動。灰綠色的軍裝連成一片，像一條長龍蜿蜒在冬日的原野上。
下午3點。
獨立旅5000人，分三路開進暨陽。一路走公路，一路沿江邊，一路從側翼迂迴。隊伍浩浩蕩蕩，塵土飛揚，引來了無數人駐足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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