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搞笑的是，這炮臺的射界還被民房和樹木擋住了。
你花上千萬修個炮臺，結果炮口轉不過去，打不著江面上的船。”
這就好比你去買了個最新款手機，結果發現攝像頭被貼紙糊住了——功能是有的，但用不了。
李成更加堅定了要單幹的想法，靠這樣的政府，TM的，打贏鬼子都是奇蹟。
包工頭和背後的人妥妥的比小鬼子還可恨。
他站在山腳下的空地上，面前站著趙飛龍、劉虎、楊志華。
“防區的情況摸清楚了？”李成問。
趙飛龍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黃山炮臺外圍，從山腳到江邊，寬度大約2公里。地形南高北低，山腳有緩坡，適合構築陣地。江邊是灘塗，鬼子登陸艇能靠岸。”
李成蹲下來，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幾條線。
“三道戰壕。前沿在江邊灘塗後面，第二道在山腳緩坡，第三道在半山腰。交通壕連線，鬼子飛機來了能轉移。”
“75炮架在半山腰，射界覆蓋江面和灘塗。高射炮分散部署在陣地各處，專門打飛機。37炮部署在前沿兩側，打鬼子的裝甲車和登陸艇。”
“鐵絲網拉三道，地雷埋在鐵絲網之間。前沿50米一道，100米一道，150米一道。”
趙飛龍在本子上快速記著。
“還有。”李成站起來，“獨立旅不靠要塞的工事。那些混凝土掩體，手都能摳掉，靠不住。自己挖戰壕、修掩體、拉鐵絲網。在炮臺外圍，構築咱們自己的防禦陣地。”
“是！”
當天下午，獨立旅全面開工。
5000人，三班倒，24小時不停。鐵鍬、鎬頭、鐵鎬齊上陣，在寒風中揮汗如雨。
張抗帶著他的川軍連，正在挖一段機槍掩體。他把毛瑟98K靠在旁邊，掄起鎬頭，一下一下地刨土。
“媽了個巴子，這地比鐵還硬。”張抗罵了一句，脫掉棉衣，只穿一件單衣，繼續刨。
娃娃兵在旁邊挖散兵坑，人小力氣小，挖得慢，但很認真。他把鐵鍬插進土裡，用腳踩，一鍬一鍬地往外甩土。
“哥，咱們挖這個，鬼子真的會來嗎？”娃娃兵問。
“會。”張抗說，“鬼子不來，咱們挖它幹啥？”
娃娃兵點了點頭，繼續挖。
王老炮光著膀子，扛著一卷鐵絲網從旁邊走過。他的身上全是汗，在冬日的陽光下冒著白氣。他把鐵絲網拉到前沿，跟幾個系統兵一起固定木樁、拉緊鐵絲。
“老炮哥，你不冷啊？”旁邊一個川軍士兵問。
王老炮瞥了他一眼：“幹起活來，熱得很。你試試？”
那個川軍士兵縮了縮脖子，繼續挖土。
李成一個人走到陣地後方的高地上，蹲下來，用手摳了摳地面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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