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頂不住。
小鬼子的坦克衝進了戰壕，履帶碾過散兵坑，機槍掃射著兩側。
士兵們從戰壕裡跳出來，抱著炸藥包衝向坦克。一個倒下了，另一個接上去。又一個倒下了，再一個接上去。
黔軍的兵，從貴州走到申滬，走了幾千公里。
在淞滬戰場上頂著鬼子的炮火衝鋒，死了那麼多弟兄。現在撤退了，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但他們在暨陽，穿著草鞋，扛著老套筒，在寒風中死守陣地。
他們的步槍打不穿坦克的裝甲，他們的手榴彈炸不毀鬼子的工事，他們的血肉之軀擋不住子彈。但他們在守。
獨立旅陣地。
李成蹲在戰壕裡，聽著左右兩翼傳來的爆炸聲。
左翼的槍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近。右翼的炮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他知道，那是防線在後退的標誌。兄弟部隊在往後退，鬼子在往前壓。
趙飛龍跑過來，臉色發白：“旅座，左翼第112師來電，陣地被突破，正在組織反衝擊。右翼第103師來電，多處陣地失守，正在節節抵抗。”
李成閉上眼睛。
他早就知道會這樣。第112師和第103師，裝備差、訓練差，跟獨立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鬼子的側翼猛攻，他們頂不住。不是他們不勇敢，是差距太大了。
他們用老套筒打鬼子的坦克，用血肉之軀擋鬼子的炮彈，己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他睜開眼睛，看著前方鬼子的陣地。那裡的炮火還在稀稀拉拉地響，但始終沒有向前推進。他們在等。
得撤了。不退，就會被三面合圍，5000多人一個都跑不掉。但這口氣，咽不下去。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系統。”他在心裡默唸。
“宿主在。”
“我問你。我摧毀小鬼子的坦克，你給我返還坦克和坦克兵。那如果——我摧毀小鬼子的艦艇呢？巡邏艇、炮艇、驅逐艦？”
系統沉默了兩秒。
【系統獎勵機制以‘殲滅敵軍士兵’為基礎。摧毀小鬼子艦艇並殲滅其乘員，按五倍返還相應德制艦艇及海軍士兵。
艦艇型別、噸位、功能與被摧毀目標相當。返還艦艇配備全套操作人員。】
李成的瞳孔猛地放大。
五倍返還。擊沉一艘巡邏艇，返還五艘。擊沉一艘驅逐艦，返還五艘。
平行時空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1937年12月，金陵。幾十萬百姓和潰兵擠在下關碼頭，等待渡江。但江面上，小鬼子的軍艦封鎖了航道。
驅逐艦的120毫米速射炮封鎖江面，炮艇在江上來回巡邏。任何試圖渡江的船隻，都會被擊沉。幾十萬人被堵在南岸，進退無路。
。來不過船大的深水吃，著堵線鎖封船沉的游下暨——來過不開艦洋巡，艘幾掉炸艇艦型小的子鬼把，前之退撤在，暨在，裡這在能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