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敵……敵襲！”他扯著嗓子喊道，聲音都變了調。
但己經來不及了。
200米。
22輛二號坦克同時開火。
“轟轟轟轟——”
22發20毫米穿甲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衝出炮膛，飛向鬼子陣地前沿的機槍掩體。
混凝土碎塊西散飛濺，掩體裡的機槍手被炸飛了。第二發、第三發接踵而至，炮彈像暴雨一樣砸在鬼子第一道防線上。
“機炮！連續射擊！”
20毫米機炮的射速是每分鐘280發，22輛坦克同時開火，每分鐘能打出6000多發炮彈。
彈道曳光在晨空中劃出了22條火線，交織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掃帚，從地面掃向鬼子的陣地。
這時候都不需要考慮命中率，就是一邊開，一邊發射。
鬼子的第一道防線在坦克的衝擊下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戰壕被碾平了，鐵絲網被壓斷了，地雷被履帶碾爆了，但坦克的裝甲足夠厚，地雷的碎片打在車體上叮叮噹噹響了一陣，沒有一輛被擊穿。
“衝過去！不要停！”韓松在無線電裡吼道。
坦克連沒有在鬼子第一道防線停留。履帶碾過戰壕，機槍掃射著兩側的散兵坑，22輛坦克像一把燒紅的鐵刀切開黃油一樣，從鬼子防線上碾了過去。
坦克後面，850個德械步兵跟著衝進了缺口。
陸振邦端著MP28衝鋒槍，衝在隊伍最前面。他的兵以坦克為掩護，交替前進，互相掩護。
機槍手架起MG34，壓制鬼子的火力點；迫擊炮手架起81毫米迫擊炮，向鬼子縱深陣地發射炮彈。
“機槍手，壓制左側火力點！”陸振邦吼道。
兩挺MG34同時轉向左側，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鬼子藏在散兵坑裡的機槍手被打得抬不起頭。
“迫擊炮，前方300米，鬼子集結地，放！”
6門81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在鬼子的人群中，炸開了一個個缺口。
鬼子的第一道防線在坦克和步兵的協同攻擊下迅速崩潰。士兵們從戰壕裡爬出來，有的舉著槍投降，有的掉頭就跑，有的趴在彈坑裡瑟瑟發抖。
“不要停！繼續衝！”陸振邦吼道。
步兵營沒有停下來清剿殘敵。他們的任務是穿插到後面去，摧毀鬼子的重炮陣地。清剿殘敵的事，留給後面跟進的收編部隊。
小鬼子第13師團重炮陣地。
炮兵聯隊長佐藤大佐正在指揮部裡睡覺。前半夜他一首在指揮炮擊，凌晨2點才躺下。
。裡篷帳的邊旁位炮在睡們手炮，行列排炮彈榴米毫501門21和炮戰野米毫57門63，上地闊開片一的里公5方後線防道二第在設地陣炮重的團師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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