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打穿了後背,有人轉過身來又被一梭子子彈打飛了腦袋。
不到3分鐘,上百個鬼子被擊斃了大半,剩下的連滾帶爬地往前跑。
劉虎沒有追,帶著人又鑽回了下水道,蓋上井蓋消失在地下。等鬼子的大部隊趕過來增援,地上只剩下屍體。
陳順溜趴在一棟鐘樓的頂端,這裡是金陵城的制高點,能俯瞰方圓幾公里的城區。
他的毛瑟98K狙擊步槍架在欄杆上,4倍瞄準鏡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瞄準鏡裡,一個鬼子大佐正在指揮部隊。他站在十字路口中間,手舉指揮刀,嘴裡喊著什麼,周圍圍著幾個軍官正在聽他部署。
“砰——”
一發7.92毫米子彈從600米外飛來,正中那個大佐的胸口。子彈穿透了他的身體從後背飛出去,帶出一蓬血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血洞,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就倒了下去。
旁邊的軍官們慌了,西處張望尋找槍手。
“砰——”又一個軍官倒下了。
“砰——”第三個軍官倒下了。
剩下的軍官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士兵們也趴在地上朝著鐘樓的方向亂開槍。
但鐘樓太高了,距離太遠了,他們的三八式步槍根本打不到。
陳順溜不慌不忙地拉槍栓、退殼、上膛、瞄準。又一發子彈飛出槍膛,把一個試圖逃跑的軍官打翻在地。
打了6槍,擊斃5個軍官。陳順溜收起槍,貓著腰從鐘樓的另一邊下了樓。等鬼子的追擊部隊衝上鐘樓,人早就沒影了。
12月13日夜,第6師團指揮部。
谷壽夫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份傷亡報告。
他翻開報告,目光落在第一行數字上——陣亡122人,重傷87人,輕傷146人。第一天,進城不到一天,355人的損失,而小鬼子最先進的坦克還在城外沒動。
“八嘎!”谷壽夫一巴掌拍在桌上,“支那軍不是己經撤了嗎?城裡怎麼還有抵抗?”
參謀長低著頭:“師團長閣下,據前線報告,城裡有一支支那軍部隊,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躲在屋頂和巷子裡打冷槍。我們的部隊對地形不熟悉,吃了大虧。”
“是什麼部隊?”
“從繳獲的武器來看,像是德械裝備。毛瑟步槍、衝鋒槍、MG34機槍。”
谷壽夫沉默了片刻。“傳令下去,明天調坦克進城。我就不信,幾條破巷子能擋住帝國的鋼鐵洪流。”
“嘿!”
12月14日,第二天。
第6師團的坦克進城了。6輛八九式中型坦克,排成一列橫隊沿著主街往前推進,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咔咔的聲響。坦克後面跟著幾百個步兵,貓著腰利用坦克作掩護。
趙飛龍蹲在一棟三層樓的房間裡,面前架著一門37毫米反坦克炮。炮身只有幾百公斤,兩三個人的小組就可以輕鬆轉移,在巷戰中機動性極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