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最前面那輛。”
炮手調整射角，十字準星套住了領頭的坦克。200米——150米——100米。
“放！”
“轟——”37毫米穿甲彈擊穿了領頭坦克的正面裝甲，炮彈鑽進車體內部撞擊在彈藥架上引發了殉爆。
“轟——！！”坦克內部的炮彈被引爆，炮塔被炸飛了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砸在後面的步兵隊伍裡。坦克後面那幾十個鬼子被爆炸的碎片和衝擊波掃倒了一大片。
第二輛坦克試圖倒車，但街道太窄後面的車頂著屁股根本倒不動。第二發穿甲彈擊中了第二輛坦克的側面，整輛車炸成了一堆廢鐵。第三輛、第西輛、第五輛——接二連三地被擊毀。
不到10分鐘，6輛坦克全部報廢。坦克後面的步兵失去了掩護暴露在開闊的街道上。
“機槍！打！”
兩側樓房的窗口裡幾挺MG34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下去，趴在街道上的鬼子根本沒有地方躲。
有人在坦克殘骸後面但殘骸己經炸爛了擋不住子彈，有人試圖往回跑但後面的路口己經被封死了，有人鑽進路邊的店鋪裡但店鋪裡早就有伏兵等著了。
不到20分鐘，幾百個鬼子被打死打傷大半，活著的連滾帶爬地跑了。
趙飛龍把那門37炮從視窗撤下來，幾個人抬著從後門轉移到了另一個據點，整個過程不到3分鐘。
晚上，第6師團指揮部。
谷壽夫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傷亡報告像一座小山。
上午的坦克進攻被打退了，6輛坦克全部被摧毀，步兵傷亡300多人。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第3飛行團的電話。
“山本將軍，我是谷壽夫。我需要空中支援。”
電話那頭，山本少將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谷壽夫君，你們地面部隊是怎麼回事？一個獨立旅都搞不定？還損失了6輛坦克？”
谷壽夫咬著牙：“城裡的支那軍火力很猛，有大量的反坦克炮和機槍。我需要飛機把他們的陣地炸平。”
“放心吧，明天我就飛機支援你們。”
“給我狠狠轟炸他們，就炸他個片甲不留。”
谷壽夫放下電話，臉色稍微好了一些。空軍出動了，總能壓制住那些藏在屋頂上的支那軍。
第3飛行團的山本少將站在塔臺上，看著跑道上排列整齊的機群。24架九五式轟炸機，12架九七式戰鬥機，整整36架飛機。
“山本將軍。”副官走過來，“獨立旅有高射機槍，地面部隊希望我們小心。”
山本嘴角帶著一絲不屑：“機槍打飛機？笑話。高射機槍的有效射高只有幾百米，我們的飛機在500米高度俯衝，機槍根本打不到。
告訴飛行員們，低空俯衝轟炸。300米高度，把支那軍的陣地炸平。不用擔心地面的防空火力——支那人的高射炮早就被摧毀了，高射機槍構不成威脅。”
次日，上午7點，36架小鬼子飛機從虹橋機場起飛。編隊長機是小林大佐，一個參加過淞滬會戰的老飛行員。
“各機注意。低空俯衝轟炸，高度300米。戰鬥機負責掩護，轟炸機負責投彈。支那軍只有高射機槍，對我們的威脅有限。放心大膽地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