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收到！”“收到！”飛行員們紛紛回應。
“哈哈，支那人連高射炮都沒有，這仗打得太輕鬆了。”一個年輕飛行員在無線電裡笑著說。
“別大意。”另一個飛行員說，“聽說城裡的步兵被打得很慘。”
“那是步兵無能。”第三個飛行員插嘴，“沒有制空權，支那人拿什麼打飛機？”
36架飛機排著整齊的編隊飛到了金陵城上空，開始下降高度。1000米，800米，600米，500米，400米。
他們不知道的是——金陵城的東南西北西個方向，48門20毫米高射炮己經架好了。
李成把47門Flak30型20毫米高射炮分成了4個防空群。
他看到小鬼子低空飛行，心中暗自想到：真是忌吃不記打，我謝謝你們又來給我送飛行員了，可真是個好人啊。
在擊落幾架，老子的空軍都快成型了，爽歪歪。
陳大山蹲在城北一座三層樓的樓頂，面前架著一門20毫米高射炮。
他是獨立旅的老防空炮手，在暨陽打過飛機，有經驗。觀測員指著天空喊道：“鬼子的飛機來了，好多！”
陳大山抬起頭。天邊，黑壓壓的機群正在逼近，至少有30多架。
它們飛得很低，能看清機翼上的太陽旗。300米的高度，對於高射炮來說是最佳射程——太遠了打不到，太近了來不及反應，300米剛剛好。
“所有炮位注意。敵機從北邊過來了，高度300米，數量30多架。聽我命令，一起開火。”
電話那頭傳來其他西個防空群的迴音：“城東收到！”“城南收到！”“城西收到！”“城中預備隊收到！”
鬼子的飛機越來越近。300米。250米。200米。
“開火！”
48門高射炮同時開火。炮彈在空中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從地面一首延伸到300米的空中。
彈道曳光在天空中劃出了18條火線，交織在一起像一把巨大的掃帚，從地面掃向天空。
每門炮每分鐘射速120到180發，18門同時開火每分鐘能打出近5000發20毫米炮彈。
彈丸初速每秒800米，從地面到300米高度只需要0.4秒。
小林大佐正在俯衝準備投彈，他看到地面上突然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光——不是一兩個，是十幾個，是幾十個！他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八嘎——支那軍有高射炮！好多高射炮！”
第一個字還沒喊完，至少30發20毫米炮彈同時擊中了他的機頭。
“轟——！！”九七式戰鬥機的機頭被炸爛了，發動機碎片飛濺，燃油瞬間起火，飛機在空中炸成了一團火球。
小林大佐連跳傘的機會都沒有，連人帶飛機變成了一堆碎片從天上掉下來。
第二架轟炸機試圖急轉彎脫離，但它的機身剛轉過一半，一排炮彈就擊中了它的左側機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