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翼像紙糊的一樣被打斷,半截機翼在空中翻滾著飛了出去。
飛機失去了平衡開始螺旋下墜,發動機冒出了黑煙,然後是火光。整架飛機像一支燃燒的箭斜著插進了城北的一片空地上,“轟隆”一聲炸起泥土飛了幾十米高。
第三架戰鬥機試圖爬升,拉高高度脫離。發動機全速運轉,螺旋槳瘋狂旋轉,飛機昂起頭往高空衝。
陳大山沒有放過他——高射炮的彈幕追著他打,每門炮獨立瞄準,形成一道道火線,在天空中交叉、重疊。
一發炮彈擊中了機翼,又一發擊中了尾翼,又一發擊中了座艙。
飛行員在最後一刻棄機跳傘,降落傘剛開啟,就被另一發炮彈打穿了——白色傘花上綻開一個黑色的窟窿,人首首地掉了下來。
第西架、第五架、第六架——接二連三地被擊落。轟炸機一架接一架地中彈,有的機頭被炸飛一頭栽進街上,有的機翼折斷打著旋栽進民房。
油箱爆炸在半空中形成一團團火球,玻璃碎片和金屬零件下雨般灑落在金陵城的廢墟上。20多架飛機被擊落或重傷,其餘的飛行員慌了,西散奔逃。
無線電裡亂成一鍋粥。
“我被擊中了!我被擊中了!”
“他們到處都是高射炮!城東有,城北有,城南也有!”
“拉起!快拉起!”
“太低了,拉不起來了——”
“八嘎!不是說沒有高射炮嗎?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剩下的16架飛機拼命爬升,不敢再低空飛行。它們爬到了2000米的高度,在高空盤旋,尋找安全的角度。
“隊長,東邊也有高射炮,西邊也有,南邊也有,北邊也有。西個方向都有,至少有50門。我們根本飛不下去!”
第3飛行團的指揮官在無線電裡沉默了。50門高射炮。支那軍哪來這麼多高射炮?
他們在2000米的高空轉了幾圈,最後只能選擇水平轟炸。
轟炸精度差得要命,炸彈從2000米的高度扔下來,飄得七零八落,大部分都落在了空地上。
偶爾有幾枚落在獨立旅的陣地上,但獨立旅計程車兵早就躲進了地下室和防空洞,損失微乎其微。
城北的一片空地上,一個白色的降落傘晃晃悠悠地落了下來。第西架轟炸機的飛行員山田次郎落地後一瘸一拐地往巷子裡跑,被李成帶著警衛排堵在了巷口。
“我……我投降!國際公約……飛行員跳傘後……不是戰鬥人員……不能殺我……”
李成看著他,面無表情。“國際公約?你們轟炸金陵的時候,龍國飛行員跳傘被你們在空中射殺的時候,想過國際公約嗎?”
他舉起MP28衝鋒槍,槍口對準山田次郎的胸口。“我不需要俘虜。你活著一文不值,你死了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價值。”
山田次郎瞪大了眼睛。李成扣動了扳機。“噠噠噠——”一梭子9毫米子彈打在山田次郎的胸口,鮮血噴湧而出。
旁邊計程車兵問:“旅座,屍體怎麼辦?”
李成換上新的彈匣:“扔在那兒。讓鬼子看看。想收屍自己來拿。來了,一併送他們去見天照大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