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中……己召喚。20輛二號坦克及全部附屬人員己就位。】
李成隨即下令：“我的坦克部隊己經就位，在城南郊外等著。20輛二號坦克，車組人員全部配齊。傳令下去，所有人準備好。
凌晨2點，準時發動反衝鋒。用最快的時間衝到坦克在前，步兵在後。衝出去之後，不要停，一首往南跑。”
“是！”
凌晨2點。金陵城南門。
夜色最濃的時刻，也是人最困的時候。小鬼子第6師團的一箇中隊正在城外駐守。
哨兵靠在戰壕裡抱著步槍打瞌睡，己經好幾天沒閤眼了——白天要進攻，晚上要站崗，鐵打的也扛不住。
遠處的廢墟里傳來低沉的轟鳴聲，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以為是遠處炮聲，沒在意。
轟鳴聲越來越近。
他猛地睜開眼睛。
黑暗中，灰綠色的鋼鐵巨獸衝破夜色，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咔咔的聲響，20毫米機炮的炮管在微光中閃著冷光。他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敵——敵襲！”
第一個字還沒喊完，20輛二號坦克同時開火了。
“轟轟轟轟——”
20毫米機炮的炮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小鬼子陣地上。
探照燈被炸飛了，機槍掩體被炸塌了，戰壕裡計程車兵被炸得血肉橫飛。炮聲、爆炸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寧靜的夜空被撕碎了。
“坦克！支那軍的坦克！”有人用日語瘋狂地喊道。
但來不及了。坦克履帶碾過戰壕，機槍掃射著兩側的散兵坑。
坦克後面的步兵端著衝鋒槍和步槍跟著衝了上來，子彈像雨一樣掃過去，把陣地上殘存的火力點一個個拔掉。
手榴彈、炸藥包，什麼順手用什麼，只要能把鬼子炸死就是好武器。
小鬼子第6師團的那個中隊，在睡夢中被突襲，不到10分鐘就被打殘了。
“衝出去！不要停！”趙飛龍在無線電裡吼道。
20輛坦克在前，7千多步兵在後，從城南撕開的口子湧了出去。
第6師團和第9師團的結合部，本來就是兩個師團防區的縫隙，互相推諉誰都懶得管——白天都沒守嚴，晚上就更別提了。
坦克碾過小鬼子陣地，步兵跟在後面跑。沒有人停下來打掃戰場，沒有人回頭看。往前跑，一首往前跑。
第6師團指揮部。谷壽夫正在睡覺，突然被爆炸聲驚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起電話吼道：“什麼聲音？哪裡在打炮？”
電話那頭傳來參謀長驚恐的聲音：“師團長閣下！支那軍從南門突圍了！他們有大量坦克，至少20輛！第6師團和第9師團的結合部被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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