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幾個人齊聲應道。
李成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徽州城沐浴在春光裡。
桃花開了，梨花也開了，白的粉的，一樹一樹的，在青磚黛瓦間格外醒目。田野裡到處是勞作的人，有的在插秧，有的在施肥，有的在放牛。牛叫聲從遠處傳來，悠長而緩慢。
這樣的日子，不能讓鬼子毀了。
三天後，叢山關。
清晨，霧氣很重。兩側的山嶺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浮在半空中的島嶼。
李成趴在左翼高地上，舉著望遠鏡看著關下的公路。
公路從東邊延伸過來，彎彎曲曲地穿過山谷，向西邊的徽州方向延伸。六千人己經埋伏了整整一夜，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抽菸，沒有人打瞌睡。
上午八點，偵察兵從山下爬上來，趴在李成旁邊。
“旅座，鬼子來了。先頭部隊約兩千人，距離關口還有五里。後面跟著大隊，拉得很長，至少有五六千人。”
李成看了一眼手錶。
“傳令下去，等。等鬼子全部進關，再動手。”
鬼子的隊伍像一條灰色的蛇，從東邊的霧氣中鑽出來，緩慢地遊進山谷。
先頭部隊是偽軍，穿著灰黃色的軍裝，扛著步槍，走得稀稀拉拉。
後面跟著鬼子的主力，隊形整齊得多，鋼盔在晨光中泛著暗淡的光。隊伍中間夾著幾十輛卡車和騾馬大車，車上裝著彈藥和給養。
走在最前面的偽軍己經過了關口最窄處，後面的鬼子大隊才剛剛進關。整條隊伍拉得很長，前前後後足有好幾裡。
李成盯著那條灰色的長蛇，手指慢慢搭在扳機上。
“開炮。”
六門75毫米步兵炮同時開火。炮彈精準地落在關口的入口和出口，炸起的碎石堵住了公路。鬼子的隊伍被截成了兩段，頭在關西，尾在關東，中間的一大截被堵在山谷裡。
“打！”
兩側高地上，六十多挺MG34機槍同時咆哮起來。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公路上，鬼子像割麥子一樣被掃倒。卡車被擊穿油箱，炸成一團團火球。騾馬受驚，拉著大車亂衝亂撞，把隊伍衝得更亂。
“衝！”
李成從高地上站起來，端著MP28衝鋒槍，第一個衝下山坡。
六千多人從兩側高地上湧下來，像兩道灰色的洪流，狠狠地撞在鬼子那條己經被打殘的長蛇上。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到天黑的時候，叢山關下的公路上，到處是鬼子的屍體和燃燒的車輛殘骸。
。人百一到不亡陣軍方地，人百兩到不亡陣旅立獨。國寧了回逃地爬帶滾連的下剩，人多千一虜俘，人多千三斃擊被，軍偽子鬼多千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