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秋看著她,“最近西爺去側福晉院子的次數,是不是比從前密了?”
青芽愣了一下,掰著手指想了想,“好像是比從前勤了些,以前隔三五日去一回,如今隔一日去一回,有時候連著去。”
宋錦秋點了點頭,“以後多留意些,側福晉院子裡來了客人,西爺去的時候,她們都見了誰,說了什麼,不必刻意打聽,但聽到了什麼,回來跟我說一聲。”
青芽歪著頭,“格格,您是不是懷疑什麼?”
宋錦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不是懷疑,是想確認。”
青芽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看她神色認真,沒有再多問,點了點頭,把桂花放進桌上的碟子裡,轉身出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宋錦秋沒有刻意做什麼,只是讓青芽留意著。
舒宜一天比一天大,醒著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她每天抱著她在院子裡走走,喂她吃些米糊,哄她睡覺。
她看著那張越來越像胤禛的小臉,心裡偶爾會想,如果有一天這座府裡多了嫡福晉,舒宜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
柔則住了五日便回去了,臨走時,宋錦秋在花園裡又碰見她一次,她正站在一叢開得正盛的月季旁邊,低頭聞著花香,陽光落在她側臉上,把她的輪廓照得很溫柔。
她看見宋錦秋,笑了笑。
柔則走了以後,府裡又恢復了往常的安靜。
李氏又重新得了寵愛,只是她也恨上了宜修,覺得她大著肚子,還勾的胤禛這斷時間頻繁的去她那裡。
只有宋錦秋,仿若局外人一般,知道後面的走向,卻一點都沒想過往外說,告訴其他人。
只有青芽,因為宋錦秋髮話,一首都關注著,也知道了一些,但心中的驚駭,是怎麼都不能平靜。
“格格,奴婢這幾天留意著,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宋錦秋正抱著舒宜喂水,手裡的勺子沒有停。“什麼地方不對勁?”
青芽又湊近半步,“西爺最近去側福晉院子的次數確實多了,但奴婢打聽了一下,西爺每次去,大多數時候,都是柔則格格陪著說話,有時候側福晉在裡間歇著,西爺就在外間跟柔則格格下棋、說話,昨兒下午,奴婢還遠遠瞧見西爺跟柔則格格在花園亭子裡坐著,兩個人捱得……不近不遠,但說了好一會兒話。”
“奴婢沒敢多看,怕被發現了。”
宋錦秋把勺子放回碗裡,拿帕子給舒宜擦了擦嘴角。“你做得對。”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青芽站在旁邊,手指絞著衣角,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格格,您說,西爺跟柔則格格,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宋錦秋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不管看到什麼,以後就藏在心裡。”
“是,格格,奴婢知道了。”青芽收入眼底的驚駭。
宋錦秋朝著宜修的院子看去,這引狼入室的虧,她是要吃定了。
這段時間的觀察,只是讓她篤定,柔則,真的要跟劇情裡面那樣,成為胤禛的嫡福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