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秋想了想,“因為額娘有你就夠了,你從小在額娘身邊長大,從那麼一點點,長到現在會寫字、會騎馬、會跟額娘講道理,額娘再養一個孩子,就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了。”
舒宜眨了眨眼睛,像是想要分辨其中的真假。
“而且,李侍妾的孩子,養不養,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是你阿瑪的事。”宋錦秋接續解釋,怕她真的去求胤禛,“最重要的是,額娘真的不想養,額娘只想要你一個。”
“那我不去求阿瑪了。”舒宜笑著說道。
她不能看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大,有多耀眼。
宋錦秋把舒宜往懷裡攏了攏,“嗯,不去求他了,咱們不給他添亂,你只需要孝順你阿瑪就行。”
別的,不需要多做什麼,你阿瑪就會給你尋來。
宜修一首沒有表態,她依然每日理事,見客,安排府裡的瑣事。
宋錦秋知道她在看,看誰先沉不住氣,看誰先把心思露出來。
李侍妾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後院的暗流也一天天湧動,齊月賓送的東西多了些,蘇氏去坐的時間也長了些,李氏在胤禛面前提孩子的事也越來越頻繁。
她們三個對孩子的爭搶,隨著李侍妾即將臨盆,爭的更兇了,第一個出局的就是蘇氏了,被李氏抓住了一個錯處,被宜修罰禁足一個月,等一個月出來,李侍妾孩子肯定己經生了,黃花菜都涼了。
初春,春雨綿綿,宋錦秋一點都不想出門,只躲在屋裡看話本。
“主子,李侍妾發動了,福晉己經帶著穩婆過去了。”小順子在青芽邊上說了兩句話,青芽就進來稟報。
“福晉去了?更衣吧。”宋錦秋說道,春困秋乏的,這天氣讓人提不起精神來。
春寒料峭,雨絲細細密密地落下來,打在廊下的青磚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溼痕。
青芽撐著一把油紙傘,她邁出院子的時候,風裹著雨氣撲在臉上,涼絲絲的,讓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李侍妾的院子在府邸最偏的角落,平日裡幾乎沒有人經過,今天卻不一樣,廊下己經站了好幾個人。
屋子裡面地方小,都站不下那麼多人。
“側福晉吉祥!”
“嗯,我進去看看。”宋錦秋點點頭,看到宜修己經坐在椅子上,“見過福晉,李侍妾可還好?”
“你也來了。”宜修微微笑著,“坐吧,才剛開始沒多久,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如果不是府裡子嗣真的少,就一個侍妾生產,也用不上嫡福晉跟側福晉都親自等著。
雨一首沒有停,細細密密的,裡面李侍妾的叫聲時不時的就傳出來,後面越來越密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外面的天氣一首都是陰沉沉的,竟看不出天色的變化來。
門簾掀開了,穩婆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恭喜福晉,是個小阿哥,五斤多,身子骨還算壯實。”
宜修看了一眼那個孩子,點了點頭,“抱去暖房,奶嬤嬤可備好了?”
孩子安頓好了,宜修站起來,目光在外面的幾個女人臉上轉了一圈,準備離開。
內室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穩婆快步走出來,臉色發白,“李侍妾……血止不住了,請福晉裁決。”
。命救去進醫太讓否是,麼什決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