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當的傳信鬼在幽王府外叫門時,楚昭正準備閉關。
傳信鬼不敢入王府,只能在外面一個勁的鬼哭狼嚎,結果被瀟瀟給狠揍了一頓,才哭唧唧的飄走。
「秦家哭天嗆地請我去給秦武平看腿?」
楚昭眉梢微挑,她倒是沒想到秦武平的腿傷還牽扯鬼物作祟,至少白天從顧紅鸞和秦武極的面相上都沒看出這一點。
她略感煩躁,如今陽間的因果真是亂七八糟,都是拜上一任天道所賜,見鬼的以至惡平至亂,分明就是火上澆油,亂上加亂。
她今夜本是準備再將第六殿的如意珠重新煉化一番的。
也不知是不是這如意珠曾在裴殊手裡走過一遭,還被打碎過的緣故,她用起來總覺得不夠順手。
如意珠本就有改因果之力,現在陽間因果正亂,此法器將會派上大作用。
此外,楚昭思來想去都覺得,裴殊若要利用假秦嬪(南知書)肚子裡的『皇嗣』玩什麼陰招,所能借用的也只有因果了。
畢竟,現在的燕家皇族與燕扶危之間的確存在血脈聯絡,哪怕隔了那麼多輩兒,但有亂因果為前提,硬要撇開燕澤這個正經老祖宗,把血脈論到燕扶危這個堂叔祖頭上,也不是沒可能。
重新煉化如意珠所需時間尚不可知,先去看看秦武平的腿傷,倒是不妨礙。
楚昭決定後,便通知了燕扶危,後者自是要與她同去的。
楚昭看他一眼:「你是準備與秦家人亮明身份,攤牌了?」
「也到時候了。」燕扶危頷首,總不能真等到秦邯舉反旗。
有些事,還是得秦家人自己去勸。
楚昭頷首,也不磨嘰,拉上他的手便走。
秦家那邊,小武當讓路邊鬼傳話後,告知了秦家人就在院子裡打坐起來,這是黑無常教的鬼修之法,對月吸收天地靈氣。
秦家四口人也不敢催問,顧紅鸞讓貼身婢女在府門外等著,幽王府一旦來人,就趕緊來通報。
至於幽王夫婦會不會走正門,又會以何種方式出現,一家四口倒是沒想那麼多,潛意識覺得縱然不走正門,頂多也是翻牆。
總不能是從天上掉下來。
然後……
他們看到院子裡憑空出現了兩道身影。
小武當立刻從地上蹦起來,跑了過去:「主子~主子郎君~」
楚昭敲了下她的頭:「聽瀟瀟說,你把今夜過來傳信那弔喪鬼收成小弟了?」
那弔喪鬼在幽王府門口一頓嚎,若換做普通人家被這麼嚎,第二天家裡就算不掛白,家中人也得犯病。
幽王府自然不會被弔喪鬼那點鬼氣給影響,但還是晦氣,所以瀟瀟才把那沒眼力勁的傢伙給揍了一頓。
小武當揉了揉腦門,嘿嘿笑:「那傢伙哭起來太鬧人了,但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見他可憐,就收了他咯~」
「既收入麾下,就好好管著,他若亂去號喪,害了人性命,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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