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準之眼睛都瞪大了,也沒瞧出個子醜寅卯來,他見燕扶危竟也看得到,越發加重心裡的那個猜測。
顧紅鸞忍不住追問:「求問王妃,我家三子腳踝上那邪物,可能祛除?」
「問題不大。」楚昭點頭:「他這情況並非是鬼物纏身,而是中了詛咒。這下咒的手法,不似中州邪術,倒有點關外的意思。」
秦準之臉色一沉:「武平這傷是西戎圍攻沙城那次留下的,這詛咒難道是西戎人所下?」
楚昭手腕輕抬,下一刻,斬鬼出現在她手中。
馬槊刀刃森然,一看就是兇兵,在場眾人皆是心神一凜。
秦武平和秦武極直勾勾盯著她手中馬槊,呼吸都是一窒。
「西戎夷狄,也想傷我中原將軍。」楚昭輕嗤一聲,斬鬼對著秦武平腳腕的方向隔空一削。
那一剎響起的撕心裂肺鬼叫聲,連秦準之和顧紅鸞都聽到了。
而秦武平的感觸最為明顯,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雙腿上的那種桎梏感徹底消失。
院內安靜良久,楚昭將斬鬼收回,秦家人都沒回過神。
「行了,詛咒已除,但你這雙腿太久沒行走過,恢復需要時日,找個靠譜的大夫好好調理,他日還能繼續當你的馬上將軍。」
秦家人齊齊回過神,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一家四人,齊齊面朝楚昭和燕扶危行了大禮。
兩人也沒避讓,又不是受不起。
楚昭想了想,看向燕扶危:「接下來可看你的了,到底是替你們燕家守土戍邊才變成這樣,那詛咒伴隨多年,對壽數氣運皆有影響。」
「自該如此。」燕扶危頷首。
心念一動間,一柄通體漆黑的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長槍橫陳,飄至秦武平身前。
「此為兩儀槍,三百年前曾斬殺過上萬西戎,內蘊煞氣,兇邪不可侵,望他日你能與它一起,建功立業。」
秦武平雙手接過,面上再也維持不住淡定。
「兩儀槍……此物……」
他嚥了口唾沫:「此物據傳是開國聖君白晟帝用過的……」
這寶貝不是該在皇陵裡嗎?!
秦武極也弱弱道:「……剛剛王妃用的那柄馬槊也好眼熟啊……我以前去玄昭靈廟祭拜的時候,玄昭王金身拿著的好像就是它……」
秦家人此刻的腦子不受控制。
他們看著眼前神秘莫測的『夫妻』二人,生出了一個近乎荒唐的念想。
難不成……
……會不該
…………能不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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