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也不與他客氣矯情,眼下饕餮兇魂已被困如意珠內,但還有一件事要處理。
秦麗質倒在地上,血一點點洇溼了裙襬,饕餮兇魂被拘,她體內那胎兒便成死胎,自然是流產了。
至於南知書的魂魄,楚昭可不會護著,在與饕餮胎拉扯時,南知書的魂魄就已經被碾為齏粉了。
「先帶她離開皇宮再說。」
楚昭和燕扶危都沒耽誤,帶上秦麗質便走。
至於秦嬪失蹤,宣帝那邊會有什麼反應,已經不重要了,下一個要死的就是那草包!
秦府。
秦家人都焦急等待著。
顧紅鸞在屋內走個不停,秦準之也時不時看向院門口。
他們都知道今夜燕扶危和楚昭要去做什麼,他們都盼著秦麗質的魂魄還在,但結果未出之前,沒人能安下心。
秦武平也說不出安慰父母的話,秦麗質這個小姑姑,與其說是姑姑,更像是妹妹。
一家三口內心百轉千回,煎熬無比。
院外,冷風驟起。
下一刻,三道身影直接出現在屋內。
秦麗質是被楚昭打橫抱著的,她裙襬上滿是血跡。
「麗質!!」顧紅鸞和秦準之快步上前,秦武平差點忘了自己腿還沒好,險些從輪椅上蹦起來栽地上。
楚昭快速道:「她魂魄安在,現在腹中死胎須得流出。」
顧紅鸞快速點頭:「大夫和女醫我們都備好了。」
楚昭點頭,直接將人抱去屋子裡。
放下秦麗質後,她畫了一道符,點落在秦麗質眉心。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退出了屋子。
秦準之和秦武平都焦急等候在外,見楚昭出來後,一臉的關切。
楚昭寬慰道:「放心,她能安然度過的,本王保證。」
父子倆都鬆了口氣,秦準之紅著眼,要跪謝楚昭和燕扶危的大恩。
燕扶危率先攙住他。
「令妹遭逢此劫,本就是無妄之災,秦尚書這一跪,孤受之有愧。」
秦準之紅著眼搖頭,「麗質雖是被牽連,但害她者,非聖君陛下也非玄昭陛下,冤有頭債有主,麗質得救也多虧了您二位,秦家感懷在心。」
「謝來謝去就免了,待秦姑娘醒來後,須得好生將養一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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