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譚問到取精室的那名護士離開房間後，腳步匆匆往諮詢臺回。
她的幾個小姐妹已經等在了那裡。
“好帥，是為了備孕來做檢查的吧，我怎麼沒看到他老婆？肯定也是大美女！”
“看起來就好能幹的樣子……我羨慕了……”
“小琴，你剛剛帶他去那邊，看到他的檢查單了吧，多少歲啊，好年輕哦，就在備孕了誒……”
叫小琴的那名護士惋惜地搖頭：“中看不中用——不是來做備孕檢查的，開單的是何醫生，不孕不育……”
譚問不知道自己的風評都壞成什麼樣了，一心焦急的等結果。
姜僑南陪著他，得知姜僑南來這兒是因為出了車禍，譚問敏銳地多問了幾句關於車禍的事情。
“您的車應該是定期保養的，自然爆胎的機率很小，下車後檢查路況和輪胎沒有，有什麼釘子之類的東西嗎？”
被譚問這麼拎出來一問，姜僑南莫名感覺後背一涼。
“你的意思是……”他穩住心神，搖頭，“事發突然，我的司機手臂受傷嚴重，我們第一時間就是打車往醫院跑。”
所以譚問說的那些檢查，並沒有做。
“車呢？”
“應該已經被保險公司拖走了。”
譚問搭住姜僑南的肩膀：“爸，這段時間注意點，小心為上。”
他想的是這兩年姜僑南的發展勢頭猛，難保不招來一些牛鬼蛇神。
姜僑南也以為是哪個商業競爭對手搞的鬼，心有慼慼。
“對了，爸，”譚問想起一茬，“您怎麼昨天會給我推專家名片？”
根據剛剛他們聊天的資訊來看，姜僑南早就聽老爺子說了姜霓懷孕烏龍的事情，沒道理隔了這麼久，挑了昨天跟他挑明。
姜僑南側目：“你不知道？我昨晚跟你爺爺一起吃飯，他在幫你說親，還給我看了一張聘禮單子。”
譚問內雙眼一耷：“老頭子嘴巴沒個把門的……那您也知道我想跟姐姐求婚的事情了？”
“嗯，”姜僑南問他，“你籌備得怎麼樣了？”
“無從下手，世面上那些戒指都沒什麼特別的，我想找傢俬人訂製的店，但是又沒有合適的寶石材料。求婚地址更是沒有眉目。”
姜僑南給他出主意：“多去拍賣會轉轉，很多沒切割的鑽石還是很不錯的——求婚地址的話，你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譚問搖頭：“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是一條又髒又臭的小巷子。”
姜僑南繼續琢磨：“你們第一次確認關係的地方？”
譚問擰眉，繼續搖頭：“我們是在一家酒店確認的關係……”
感受到姜僑南的目光，譚問補充：“我那個時候什麼都沒做，是姐姐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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