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應該和你提過她的媽媽吧？”姜僑南緩了語氣，“大概是妮妮五六歲的時候，她跟著她媽媽去了一個地方，但是具體在哪兒我不知道。妮妮回來後，畫了一幅畫，她說她長大後想在那裡舉行婚禮。”
雖然說童言無忌，但是姜霓比同齡小孩聰慧、有想法，姜僑南把這件事記得很清楚，甚至現在都還儲存著她畫的那幅畫。
譚問頓時有了方向：“地址我來找，爸，麻煩您回去後把那幅畫拍照發給我。”
姜僑南答應下來，兩人又聊了一下其他話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譚問的報告也出來了。
說實話，這一刻竟比譚問當初查高考成績還緊張。
不過顯然是譚問庸人自擾，報告顯示他的精子質量很好，畸形小蝌蚪幾乎沒有，活性也強。
譚問心情複雜，看來確實是姜霓說的那樣，這個孩子和他們的緣分還沒到。
“慢慢來，這事急也沒用，”姜僑南安慰了他一句，“我還要去看我的司機，你不是要去接妮妮嗎，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譚問的手機就進來了一通電話——正是姜霓打來的。
姜僑南噤聲，跟譚問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要先走了，譚問頷首回應，邊打電話，邊往外邊走：“姐姐，學習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
“嗯，你在哪兒，忙完事情了？”姜霓收拾好東西，回應著他，順便跟簡夏揮手道別。
譚問把檢查報告單撕了丟進垃圾桶裡，大步流星出了醫院，打車，一氣呵成。
“忙完了，姐姐去楊九辦公室休息會兒，我這邊去外面出了個任務，離你那兒有點遠。”
“好，不急，你注意安全——中午想吃什麼？”姜霓聲音清冽溫柔。
譚問沒敷衍地說“隨便”，而是認真給出一個好的提議：“去xx商場吃那家新中式特色餐廳，吃完就可以到樓上看電影。”
姜霓覺得這個安排很好，結束通話後，她去手機上預約了一個雙人座，乘電梯下樓，準備去楊九的辦公室等譚問。
電梯下降了幾層後停了下來，姜霓知道要進人，於是先往後面的空間挪了挪。
等電梯門開啟，外邊確實站著幾個人，男女都有，明顯簇擁著中間那個雍容華貴的墨鏡女人。
“石小姐，請。”
姜霓認出來說話的這個男人是楊九的得力干將之一，也就猜出這位“石小姐”是楊九的大客戶。
他們一行人踏進電梯，女人的目光顯然在姜霓身上多逗留了幾秒。
哪怕隔著墨鏡，姜霓也有所察覺。
只不過墨鏡的遮擋，讓姜霓無法分辨這樣的目光是什麼意思，是否帶著敵意。
不過轉念一想，她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女人，無緣無故的，對方也不至於對她帶上什麼敵意。
姜霓目不斜視，女人也轉過了身去，背對她而立。
他們要去地下車庫，姜霓要去的樓層先到，她禮貌地開口：“麻煩借過一下，謝謝。”
眾人給她讓路，等她出了電梯，婀娜的背影在轉角消失後，那位石小姐突然問了一句：“那位小姐也是你們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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