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最高明的回擊沈羽一時語塞。那個手勢確實很不友好，但......怎麼描述？
大拇指劃脖子？大拇指朝下？這些動作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但配上當時那個眼神，那個表情......
蘇清歡慢條斯理地抬起手，用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癢癢，撓了一下。”她看著沈羽，語氣平和，“怎麼，在你們面前，動一下也不行？”
她看向王幹事和李幹事，又看了看前排那些回過頭的評委們，微微一笑：
“縣裡的規矩，我們公社來的不懂。要是不能動，那我們不動就是了。”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沈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劉曉燕臉都漲紅了。她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公社來的女知青堵得說不出話。
她聽見身後有人在小聲議論，看見評委席幾位領導的目光，連王幹事的臉色都沉下來了。
“你......你不要臉！”她憋出這麼一句。
蘇清歡搖了搖頭。
蘇清歡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那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就這個智商，蘇清歡都不用說什麼，她們自己就能把自己裝進去。
劉曉燕那句“不要臉”落在旁人耳中，已經足夠說明誰在無理取鬧。
真正佔理的人，不需要跳腳。
李幹事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但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
他是縣宣傳科的幹部，今天負責協助文工團組織選拔工作。
眼下鬧事的不是下面公社的社員，而是縣文工團自己的人——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王幹事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劉曉燕，趕緊坐下。丟不丟人？想挨處分就繼續鬧。”
劉曉燕還要說什麼，被身邊的人拉住了。
那幾個人終於反應過來，這不是在文工團，不是她們能撒野的地方。
面前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知青，不動聲色就把她們全裝進去了，再鬧下去，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幾個人把劉曉燕拉到後幾排座位上，遠遠地躲開了。
王幹事和李幹事對視一眼，也不再多說，轉身回到前排。
經過評委席時，王幹事低聲跟幾位評委解釋了幾句——實事求是地說是文工團的幾個人無理取鬧。
王幹事雖然是文工團的人，也知道劉曉燕是副團長的外甥女，但有李幹事在旁邊看著，她也不敢昧著良心維護劉曉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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