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孩子們齊聲回答。
——
第六個節目結束，掌聲過後，主持人報幕：
“接下來，請欣賞紅旗公社帶來的歌曲合唱——《少年中國說》！”
幕布拉開。
蘇清歡帶著二十個孩子走上舞臺。他們按照排練好的位置站好，整整齊齊，像一排小樹。
蘇清歡抬手，做了一個手勢。
孩子們齊刷刷地鞠躬敬禮。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
顧遠洲的口琴聲響起。
孩子們開始朗誦，聲音整齊響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臺下的觀眾都被吸引住了，目光牢牢盯著舞臺。
朗誦結束，顧遠洲的口琴聲一變，節奏明快起來。蘇清歡開口領唱，孩子們跟著合唱：歌聲響徹禮堂，氣勢高昂。比之前任何一次彩排都要好。
臺下，紅旗公社的人一個個挺直了腰桿，臉上帶著驕傲。黎平和劉滿倉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恨不得把這一刻刻在心裡。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掌聲如雷。
孩子們站在舞臺上，小臉通紅，眼睛裡閃著光。蘇清歡抬手，示意他們再次敬禮。孩子們齊刷刷地鞠躬，然後有序退場。
直到所有人都走到後臺，主持人的聲音響起，開始報第八個節目，大家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
“出去說！”劉勝利看著興奮又不敢大聲喧譁的孩子們，低聲說。
大家拿著自己的東西，悄悄從側門出了大禮堂。走過一段距離，來到革委會大院的一個角落。
蘇清歡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孩子們，笑著說：“可以喊了！”
孩子們愣了一下，然後——
“啊啊啊——”
“我們成功了！”
“啊啊啊——”
尖叫聲。歡呼聲混成一片，孩子們放開嗓子，宣洩著他們的緊張和興奮。有的跳起來，有的互相擁抱，有的在原地轉圈。
大人們看著他們，也都笑了。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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