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除夕。
今天不用上工，大家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天亮了，大家陸續起來。
蘇清歡從屋裡出來時，灶臺上己經燒上了水，鍋蓋邊上冒著熱氣。
韓少城比她起得更早，正蹲在院子裡劈柴。斧頭落下去，木柴咔嚓一聲裂成兩半，聲音清脆。地上己經碼了一小堆，整整齊齊。
蘇清歡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冷風從門縫灌進來，她縮了縮脖子，沒出去。韓少城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劈。
早上吃的是粥，配鹹菜和雜糧饅頭。
胡楊端著碗，一邊吃一邊安排中午的事。跟一組知青說好了，二組用男知青屋子中間的廚房，一組用女知青屋子中間的廚房。
吃過早飯，大家都忙開了。
胡楊挽起袖子準備做紅燒魚，趙麗娜蹲在地上擇菜，張文斌切肉切得砧板咚咚響。
蘇清歡不會做飯，站在廚房裡礙事，被郭小小推出廚房。
韓少城會做飯，他圍上圍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準備做紅燒肉，醬豬蹄。要用的肉和豬蹄，昨天就拿進屋裡化上了。
紅燒肉先下鍋。韓少城把五花肉切成方塊，大小均勻，下鍋煸炒，等肉塊表面微微焦黃，倒料酒、醬油，加料包，加水，蓋上鍋蓋。
燒火的是劉文濤，按著韓少城的吩咐，控制著火候，什麼時候大火煮沸，什麼時候小火慢燉，兩人配合的很默契。
醬豬蹄工序更復雜些，要先焯水去腥，再下鍋滷。
還有大骨頭，用清湯燉的，之後加上酸菜五花肉繼續燉，一會兒就香氣撲鼻。
蘇清歡站在廚房門口，看韓少城在灶臺前忙碌。圍裙系在他腰間，袖子捲到肘彎，鍋鏟在他手裡翻得利落。
她倚著門框看了一會兒，韓少城頭也沒回，問了句“看什麼”，她說“看你”。
胡楊幾人噓聲一片，熱鬧非凡。
郭小小在西邊的大廚房屋炸丸子，豆腐丸子和蘿蔔絲丸子，油鍋裡滋滋地響，金黃色的丸子撈出來瀝在笊籬上。
趙麗娜在旁邊給她遞東西，一會兒遞筷子，一會兒遞漏勺。
張文斌的肉切好了，切成薄片碼在盤子裡，一片片擺得齊整，等著下鍋。
另一邊的廚房裡，一組也在忙活。小雞燉蘑菇的香味隔著一道房門都能飄過來，雞湯的鮮混著蘑菇的醇，聞著就讓人饞。
梁靜掌勺，林暖給她打下手，周薇切菜，陳曉燒火。幾個人分工明確，鍋碗瓢盆的聲響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中午，菜一道一道端上桌。
二組擺了一大桌子，滿滿當當，盤子挨著盤子，碗靠著碗，桌面都快擺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