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不敢留宿宮中，還望陛下體恤。”
鳳驚寒側頭看向錦書吩咐道，
“你先出去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錦書躬身退出，站在殿門口。
葉昭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心頭微沉，這茶水裡竟放了“忘機茶沐”。
此藥是太醫院研製出來的，王太醫曾經送給她一份，後被鳳驚寒列為禁藥，不準外傳。
藥性：消解人心防，神志輕飄，全無戒備，問話盡數坦白，藥性溫和，半日自行清醒，不留後遺症。
葉昭透過王太醫給的那份藥， 己經配出了一模一樣的藥粉。
她平時不用，但她很清楚這個味道。
她對付別人的招數，終於用到了自己身上。
葉昭當著鳳驚寒的面，喝了一口茶，之後透過內力將藥逼出體外。
室內只剩二人，茶香氤氳。
鳳驚寒注視著她，嗓音溫柔得近乎危險，
“葉昭，你對朕……可有真情？”
葉昭眼神漸漸渙散，似被藥力浸染，語調緩慢而茫然：
“那晚……我從安平郡王府地牢逃出，闖入御書房。”
“見你獨坐於奏摺山間，燭火搖曳，身影孤長。”
“那一刻，我不覺你是九重天子，只覺你是一個……守著萬里河山的孤獨之人。”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
“我心絃動了。只想替你分憂，只要你平安喜樂。
這……算不算真情？”
鳳驚寒袖中手指微微攥緊，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
“若朕與你夫郎同時遇險，你先救誰？”
葉昭不假思索，語氣混沌卻篤定：
“當然先救陛下。”
“為何？”
“有國才有家。”她望著虛空，平靜如古井，
“陛下在，葉家在；陛下若失，葉家飛灰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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