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辯經7要搞懂“格物致知”甚至是王陽明“心學”這個東西,很簡單,很多人大約上學的時候也沒聽明白,什麼格物致知,心學就記得一個古代的“唯心主義”了,沒關係,這邊用五百字,讓大家迅速簡單輕鬆的記住這些東西,從此成為儒學大拿,昂起下巴跟別人聊儒家。
以寫小說為例子,假設,寫小說就是儒家強調的“做人”,怎樣寫一個超級牛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小說呢?
儒生們不知道,這裡學一下,那裡學一下,發現每個人的風格都不一樣,糊塗了。
一直到朱熹,提出了一個切實可用,且十分具體的方法論。
叫“窮天理”
一個“窮”字,窮盡,說白了就是極其變態的去思考每一個問題。
即!!!!
我要怎麼寫小說?我剛入行,什麼也不懂,太簡單了,直接每一個問題全部問一遍,“什麼是文筆”,“為什麼要文筆”,“節奏為什麼要快和慢”
變態到,窮根究底到,為什麼要人物描寫?
為什麼要環境描寫?
每一個問題,全部問,全部窮根糾底的問,把一切視為理所應當的東西,全部刨根問底,問一遍“為什麼”
,再找出正確答案。
例如,為什麼要環境描寫?假定這個答案是:給讀者製造代入感,氛圍感。
好,於是可以反向思考,什麼情況下,讀者不需要代入感,氛圍感,可以不環境描寫了?
你看,很細膩,很具體的一個細節問題就被解決了。
窮天理的意思就是,將這個行業,一萬個,乃至十萬個這樣具體的問題,全部問一遍,全部刨根問底找到答案,並且,親自去試錯,證明這些答案究竟是對,還是錯。
最終......,當你完全瞭解了這些每一個問題後,突然在某一天,達到一個質變。
你覺得你什麼都懂了,融會貫通,看寫小說非常容易了,隨心所欲,一寫就好,任何一個細節你都不再猶豫一下為什麼了。
這就是朱熹描述的“致知”,這“知”。
前者,這個變態式的追問,就叫“格物”,方法叫“窮天理”,這樣的方法下,一個作者不會再有‘型別’觀點,什麼歷史,玄幻,修仙,腦洞,都市,全部一眼貫穿,一目瞭然,再無任何問題。
又千年後,曾國藩曾經討論過這個問題,稱這個叫“鑽牛角”,說鑽牛角有一個什麼好處呢,即,用笨方法把每一個死角全部走一遍。
最後,走出的這個人,理論知識再無任何死角,大基本功超級圓滿,天下無敵。
這就是“窮天理”,一個窮字。
朱熹就是創造了這麼一個方法,你不是實在搞不清楚要怎麼入行嗎?這就是方法,變態式的追問。
於是到了王陽明,有一天他就對朱熹這個方法,提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王陽明說,那我倒要問問了......,世界上誕生的第一批頂級網文作者,他們又是跟誰學的呢?這批人是拓荒者,非同型別的創作,技巧往往並不貫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