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川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顯然沒料到這位名震中原的解元竟如此平易近人。
“顧國士這般客氣,真是折煞老奴了。”
“諸位公子初來北方,若有起居上的不便,又或者缺了什麼物件,有需要儘管吩咐。”
顧辭再次拱手道謝。
“我們兄弟幾個隨意慣了,不挑吃穿,往後少不得要給佟管家添麻煩。”
佟川連聲稱不敢,退到迴廊柱子旁,留足了分寸,安靜得彷彿不存在一般。
桌上的早點極為豐盛。
水晶肉包皮薄餡大,桂花糖糕甜香撲鼻,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八寶麵茶。
薛明陽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抓起兩個肉包子便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流油。
“這包子地道,比昨晚那泔水一樣的玩意兒強了一百倍!”
眾人說笑著。
一名前院的門房小廝小跑著衝進大堂,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佟管家,諸位公子,前頭出事了!”
佟川眉頭微皺,上前一步。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顧國士面前,規矩都忘了麼?”
小廝抹了一把汗,聲音打著顫。
“佟管家,不是奴才不懂規矩,是門房那邊被堵死了。”
“外頭來了幾十輛大馬車,說是各府大人送來的賀禮,奴才根本攔不住,東西都快堆到大街中央了!”
顧辭放下手裡的茶盞,與趙文翰對視一眼。
“去前頭看看。”
眾人跟在門房小廝身後,穿過兩道角門,來到國士館寬闊的前庭。
剛繞過前院的影壁,眼前的景象便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寬敞的朱漆大門徹底敞開。
門外的安喜門大街上,黑壓壓停滿了各式各樣掛著世家族徽的豪華馬車。
幾十個穿著綢緞長衫的管家與隨從,正指揮腳伕將一個個沉甸甸的紅木包銅角大箱子往國士館的院子裡抬。
那場面,簡直比過年趕集還要熱鬧三分。
佟川站在臺階上,臉色沉了下來。
“放肆。”
”。事滋譁喧般這等爾容豈,地重廷朝乃館士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