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狗咬人就是這麼疼的！”沈辛梨的吻來得又急又猛，毫無章法，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撲到了食物上，顧不上什麼體面，只憑著本能啃咬吮吸。
溫言止被親得整個人往後仰，後背撞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吉他被擠在兩人中間，琴絃硌得沈辛梨不舒服，她騰出一隻手把吉他從他懷裡抽走，隨手靠在琴凳旁邊，然後整個人重新壓上來。
“你......”
溫言止剛掙開一口氣，話還沒說完又被堵了回去。
沈辛梨咬著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閉嘴”，雙手從他臉上滑到脖頸，十指插進他的髮間，扣住後腦勺，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急切。
溫言止一開始還在掙扎，手扶著她的肩膀想推開一點距離，但他的手臂被她壓著使不上力，她的膝蓋頂在琴凳邊緣，整個人重心都壓在他身上。
“不許動！吻我！”
他越是往後仰，她越是往前追，最後他的後背徹底靠在鋼琴面板上退無可退，而她已經大半個人掛在他身上了。
她的心跳隔著浴袍傳過來，快得不像話。
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鎖骨窩裡那一片還沒褪盡的粉色蔓延到了整片脖頸，像是被誰打翻的胭脂。
溫言止放棄了掙扎。
他的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不太確定該往哪放。
懸空了幾秒，最後輕輕搭在她的後背上。
隔著一層浴袍，能感覺到她身上被熱水蒸出來的餘溫。
沈辛梨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退開一點點距離，鼻尖還抵著他的鼻尖。
睫毛掃過他的眼瞼，癢癢的。
“你不躲了？”
“躲不掉。”
沈辛梨的眼睛彎起來。
近在咫尺的距離裡，她的瞳孔裡映著調音臺上那盞暖黃色的燈，還映著他的臉。
他看見自己在她的眼睛裡，小小的一團，被亮光包裹著。
“算你識相。”
她說著又要親上來，被溫言止用手掌擋住。
擋住她嘴唇的手心被她親了一口，溫言止縮了一下手。
“不夠，我還要！”
她趁機把他試圖阻擋的手壓下去，又啃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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