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止低頭看了看自己鎖骨上新舊兩個牙印，一左一右，確實對稱了。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話還沒出口就被手機震動的嗡鳴聲打斷了。
她不想管，俯身繼續親吻他的脖子。
又震了幾下。
然後是幾條接二連三的震動。
沈辛梨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煩躁的哼聲，從他身上爬起來伸手去夠手機。
浴袍的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她一把按住領口，另一隻手拿起手機。
沈辛梨拿起手機，螢幕上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蘇雪瑤】：梨子梨子，進度怎麼樣了？
【趙靜姝】：怎麼突然沒聲了，不會已經得吃了吧？
【司徒靜】：@沈辛梨 出來彙報戰況。
【舒美芽】：我賭五毛，她肯定在幹壞事。
【蘇雪瑤】：跟什麼五毛，我跟五塊。
【趙靜姝】：我跟十塊。
沈辛梨單手扣著浴袍領口，拇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了幾個字。
【沈辛梨】：別吵，正在吃。
發完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琴鍵上。
手機又震了好幾下，琴絃被震得嗡嗡響，她沒再管。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浴袍的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鬆了，領口大敞著，鎖骨下方一整片皮膚都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
她一把將浴袍攏緊，腰帶隨便打了個結，然後轉過頭。
溫言止還靠在鋼琴上，嘴唇被啃得紅腫，鎖骨上新舊兩個牙印並排印在皮膚上，一左一右，確實對稱了。
他的T恤領口被扯歪了，露出一截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土匪打劫過。
他看著她的眼神里寫滿了“你到底是不是人”的疑問。
沈辛梨歪著頭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現在對稱了。”
“你管這叫對稱？”
溫言止摸了摸鎖骨，疼得嘶了一聲，“你是蓋章還是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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