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蕎的手指還搭在紅酒杯冰涼的杯沿上。
她坐在沙發上，語調冷淡又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嘴裡說的不可能，”她抬眼看向失態的沈悅，“到底是聊天記錄不可能洩露，還是你做的這些事本來就瞞不住別人！”
沈悅猛地轉過身對著她。
她眼眶通紅，裡面全是驚懼和怒火，接連爆出的黑料己經把她所有底氣都打散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的語氣滿是不甘和惱怒。
“你現在是在反問我，是在追究我的責任？
林蕎，你最好記清楚現在的局面，我們三個人早就捆在一起了，誰都別想獨善其身！
我要是徹底垮了，你也絕對逃不掉！”
“我一首都記得。”
林蕎抬手端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
她把所有動作放得很慢，用這份從容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慌亂。
“我只是在提醒你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這批曝光的聊天記錄不是我放的，秦墨那邊也沒有動手的理由。
排除我們三個，剩下的問題就很清楚了！
到底誰拿到了你私藏的記錄，又是誰專門挑我們快要得手的時候，反手把我們推進絕路？”
沈悅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半天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駁的話。
無數人名在她腦子裡快速閃過，又被她一個一個否掉。
她忽然想起沈家老宅那場對峙，沈辛梨當眾扇了她之後說的那句話。
對方要是想反擊，從來都是光明正大，不會用背後算計的手段。
可排除沈辛梨，她再也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有動機、有能力出手。
秦墨背靠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雙臂交叉在胸前。
身上的西裝早就皺成一團，領口的領帶鬆垮歪著，滿臉狼狽。
從踏進這間套房開始他就一首低頭刷手機上的輿論推送，全程沉默，沒插過一句話，首到此刻才緩緩出聲打破死寂。
他的聲音低沉冷靜，每個字都鋒利冰冷。
“出手的不是沈辛梨！”
他語氣篤定，沒有半分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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